开学我爸甩我一叠刮刮乐抵生活费

“爸，我下午就到学校了了，我的生活费呢?”
大巴开车前，我爸从他那紧绷绷的裤兜里掏出一叠刮刮乐，使劲地摔在我身上。
“真是来要钱的索命鬼。和**一个样。这学期的生活费，就是这些。”
“你要死要活，全看你命硬不硬。”
他的眼神冰冷严肃，看我的眼神就像是打发乞丐。
周围人看我的眼神，像在看一个笑话。
我攥着那叠厚厚的纸，心里发凉。
可我爸不知道，我有一个秘密。
我能看见，刮刮乐上漂浮着一行别人看不见的小字。

01

“爸，我下午就到学校了，我的生活费呢?”

大巴开车前，我爸徐建军从他那紧绷绷的裤兜里掏出一叠刮刮乐，使劲地摔在我身上。

纸张的边角划过我的脸颊，有点疼。

“真是来要钱的索命鬼。”

“和**一个样。”

“这学期的生活费，就是这些。”

他那张被酒精和熬夜侵蚀得蜡黄的脸上，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你要死要活，全看你命硬不硬。”

他的眼神冰冷严肃，看我的眼神就像是打发一个纠缠不休的乞丐。

周围的乘客和路人纷纷侧目，投来或同情、或看好戏的目光。

那些目光像针一样，细细密密地扎在我身上。

我攥着那叠厚厚的纸，感觉指尖都在发凉，寒意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心脏。

这就是我的父亲。

一个被**掏空了身体和良心的男人。

我妈刘玉梅总说，要忍。

说他只是压力大，说他还记得我们是他的家人。

可我只在他输光了钱，需要从我妈和我这里榨取最后一分钱的时候，才看得到他的“热情”。

车要开了。

徐建军不耐烦地挥挥手，像赶走一只**。

“滚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街角那家熟悉的彩票店。

那里才是他的家。

我默默地捡起散落在脚边的几张刮刮乐，拖着行李箱，麻木地上了车。

车门关上，将那些刺人的目光隔绝在外。

我找到座位坐下，将那叠比砖头还烫手的刮刮乐放在腿上。

大概有上百张。

花花绿绿的纸片，承载着我爸不切实际的发财梦。

也承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