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现场勘破
第二章 现场勘破，初露锋芒城南张府朱门紧闭，门前镇抚司校尉神色肃穆，腰间佩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林越赶到时，正撞见沈锋与苏青并肩走出府门，两人眉头紧锁，显然勘察陷入僵局。
“你来做什么？”
沈锋瞥见林越，语气依旧冰冷如霜，“卷宗整理完了？
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。”
“沈校尉，卷宗己整理过半。”
林越不卑不亢，目光掠过府门，“听闻张府失窃案棘手，晚辈或许能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他刻意放缓语速，玄气悄然流转，慧根玄体让他捕捉到沈锋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耐。
苏青上前一步，清丽的眼眸中带着审视：“昨日卷宗你当真细看了？
此案现场门窗无损，锁芯完好，若非熟人作案，凶手如何悄无声息潜入书房？”
“正因如此，才更可疑。”
林越微微一笑，“寻常盗贼作案，要么撬锁要么破窗，这般‘无痕潜入’，反倒像刻意营造的假象。
可否容我入内一观？”
沈锋刚要拒绝，苏青却抬手阻拦：“让他试试吧，或许能发现遗漏的线索。”
她指尖摩挲着腰间暗器囊，显然对这个突然“转性”的纨绔多了几分好奇。
书房内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，尘埃在光柱中飞舞。
书桌抽屉静静敞开，锁芯光滑无划痕，地面被清扫得一尘不染。
沈锋指着窗台：“我们在此发现少量泥土，与张府花园土质一致，除此之外，再无其他痕迹。”
林越没有急着查看窗台，反而俯身贴近书桌，玄气附着在鼻尖，仔细分辨空气中的气味。
除了墨香与书卷气，一丝极淡的异香若有若无，混杂在尘埃中。
他指尖凝聚微量玄气，轻轻拂过抽屉内壁，触感细腻，却在角落摸到一点极细微的凸起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林越用指甲小心翼翼刮下一点淡绿色粉末，“苏校尉，你看这个。”
苏青凑近细看，脸色微变：“这是‘忘尘粉’，遇水即溶，能掩盖玄气波动，江湖中不少窃贼都会用它隐匿踪迹。”
沈锋神色凝重起来：“如此说来，凶手不仅擅长开锁，还懂玄气隐匿之术，绝非普通盗贼。”
林越走到窗台前，捻起一点泥土，放在鼻尖轻嗅：“沈校尉，这泥土看似寻常，实则混入了西域安息香的粉末。”
他运转玄气强化感知，“安息香与忘尘粉混合，既能掩盖气味，又能干扰玄气探查，好手段。”
“何以见得？”
沈锋挑眉，他反复检查过泥土，并未察觉异常。
“我的体质对气味尤为敏感。”
林越没有过多解释，转而看向沈锋，“沈校尉，京城售卖安息香的多是西域商栈，此前整理卷宗时，听赵**闲聊说过，他负责后勤采买，常年与各类商户打交道，对京城商栈分布极为熟悉，且擅长辨识物料成分，不如叫上他一同前往排查，或许能事半功倍。”
沈锋闻言一愣，他倒忘了赵**的后勤职责恰好对口。
沉吟片刻，他点头同意：“也好，你去传他过来，我们兵分两路，苏青留下继续勘察现场，以防遗漏，我与你们去万通栈。”
林越快步返回镇抚司公房，赵**正蹲在地上擦拭刚**好的侦查工具，见林越进来，连忙起身：“林校尉，卷宗整理完了？”
“急事相求。”
林越快步上前，“张府失窃案查到西域安息香线索，需要你协助排查商栈，沈校尉己同意，可否一同前往？”
赵**眼睛一亮，拍了拍**：“没问题！
京城的西域商栈我熟得很，尤其是万通栈，上次采买暗器材料还和王掌柜打过交道，他那儿的安息香都是上等货！”
说着便麻利地收拾工具，跟着林越往外走。
两人策马赶回张府，与沈锋汇合后，一同前往万通栈。
沿途街道繁华，西域商人穿梭其间，万通栈门前更是车水马龙，香料与珠宝的气息混杂在空气中。
掌柜王坤见三人亮出镇抚司令牌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：“三位官爷，不知有何吩咐？
小人一定全力配合。”
“调取近一个月安息香的交易记录。”
沈锋开门见山。
王坤眼神闪烁了一下，连忙摆手：“官爷，安息香价格昂贵，近月并无大宗交易，零星几笔散户，账本上都有记录。”
他转身去取账本，动作却略显迟缓。
林越注意到他的异样，玄气悄然运转，察觉到王坤腰间藏着一个香囊，里面散发着与张府泥土中相似的安息香气息。
“王掌柜，”林越突然开口，“你这香囊倒是别致，里面装的可是安息香？”
王坤脸色一变，下意识捂住腰间：“只是普通香料罢了，官爷说笑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
林越上前一步，语气锐利，“张府失窃案现场发现安息香残留，而你这香囊中的气味，与现场残留分毫不差。
若你如实交代交易记录，或许能从轻发落，否则……”沈锋适时上前，周身凝气境的威压释放开来：“王掌柜，隐瞒案情可是重罪，你担待得起？”
王坤被两人一唱一和吓得双腿发软，连忙取出账本：“我说！
我说！
近月有个黑衣男子买过安息香，还买了忘尘粉，他戴着斗笠，看不清样貌，只知道出手阔绰，用的是西域银币，还问过张府的位置！”
“他有没有留下其他线索？”
赵**忍不住问道。
“他说……说交易成功后会去城南柳树巷的李掌柜家取货。”
王坤颤抖着说道。
沈锋立刻下令：“前往柳树巷！”
三人赶到柳树巷时，却见李掌柜家大门敞开，院内一片狼藉。
一名老仆倒在地上，气息奄奄。
沈锋连忙上前探查，脸色凝重：“还有气息，赵**，你立刻去附近医馆请医官！”
赵**应声离去，林越则在院内仔细勘察。
玄气运转间，他察觉到墙角有一丝微弱的阴煞玄气残留，与张府现场的气息隐隐相似。
走进书房，书桌被翻得乱七八糟，地上散落着几张废纸，其中一张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。
“沈校尉，你看这个。”
林越捡起废纸，“这个符号，像是西域幽冥教的标记。”
沈锋接过一看，眼神骤变：“这是幽冥教的‘阴魂符’，传闻他们擅长用毒和**，与不少盗贼团伙勾结，看来此案并非简单的失窃案。”
就在这时，赵**带着医官赶来，医官为老仆诊治后，摇了摇头：“伤及内腑，怕是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老仆听到声音，艰难地睁开眼，指着门外：“黑……黑衣……破庙……”话未说完，便断了气。
“破庙？”
林越心中一动，“难道是城东的废弃山神庙？”
赵**点头：“没错！
城东有座废弃的山神庙，平时很少有人去，上次采买药材路过，还看到有可疑人员出入！”
沈锋眼神一凛：“事不宜迟，我们立刻前往城东破庙！”
林越赶到时，正撞见沈锋与苏青并肩走出府门，两人眉头紧锁，显然勘察陷入僵局。
“你来做什么？”
沈锋瞥见林越，语气依旧冰冷如霜，“卷宗整理完了？
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。”
“沈校尉，卷宗己整理过半。”
林越不卑不亢，目光掠过府门，“听闻张府失窃案棘手，晚辈或许能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他刻意放缓语速，玄气悄然流转，慧根玄体让他捕捉到沈锋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耐。
苏青上前一步，清丽的眼眸中带着审视：“昨日卷宗你当真细看了？
此案现场门窗无损，锁芯完好，若非熟人作案，凶手如何悄无声息潜入书房？”
“正因如此，才更可疑。”
林越微微一笑，“寻常盗贼作案，要么撬锁要么破窗，这般‘无痕潜入’，反倒像刻意营造的假象。
可否容我入内一观？”
沈锋刚要拒绝，苏青却抬手阻拦：“让他试试吧，或许能发现遗漏的线索。”
她指尖摩挲着腰间暗器囊，显然对这个突然“转性”的纨绔多了几分好奇。
书房内，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，尘埃在光柱中飞舞。
书桌抽屉静静敞开，锁芯光滑无划痕，地面被清扫得一尘不染。
沈锋指着窗台：“我们在此发现少量泥土，与张府花园土质一致，除此之外，再无其他痕迹。”
林越没有急着查看窗台，反而俯身贴近书桌，玄气附着在鼻尖，仔细分辨空气中的气味。
除了墨香与书卷气，一丝极淡的异香若有若无，混杂在尘埃中。
他指尖凝聚微量玄气，轻轻拂过抽屉内壁，触感细腻，却在角落摸到一点极细微的凸起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林越用指甲小心翼翼刮下一点淡绿色粉末，“苏校尉，你看这个。”
苏青凑近细看，脸色微变：“这是‘忘尘粉’，遇水即溶，能掩盖玄气波动，江湖中不少窃贼都会用它隐匿踪迹。”
沈锋神色凝重起来：“如此说来，凶手不仅擅长开锁，还懂玄气隐匿之术，绝非普通盗贼。”
林越走到窗台前，捻起一点泥土，放在鼻尖轻嗅：“沈校尉，这泥土看似寻常，实则混入了西域安息香的粉末。”
他运转玄气强化感知，“安息香与忘尘粉混合，既能掩盖气味，又能干扰玄气探查，好手段。”
“何以见得？”
沈锋挑眉，他反复检查过泥土，并未察觉异常。
“我的体质对气味尤为敏感。”
林越没有过多解释，转而看向沈锋，“沈校尉，京城售卖安息香的多是西域商栈，此前整理卷宗时，听赵**闲聊说过，他负责后勤采买，常年与各类商户打交道，对京城商栈分布极为熟悉，且擅长辨识物料成分，不如叫上他一同前往排查，或许能事半功倍。”
沈锋闻言一愣，他倒忘了赵**的后勤职责恰好对口。
沉吟片刻，他点头同意：“也好，你去传他过来，我们兵分两路，苏青留下继续勘察现场，以防遗漏，我与你们去万通栈。”
林越快步返回镇抚司公房，赵**正蹲在地上擦拭刚**好的侦查工具，见林越进来，连忙起身：“林校尉，卷宗整理完了？”
“急事相求。”
林越快步上前，“张府失窃案查到西域安息香线索，需要你协助排查商栈，沈校尉己同意，可否一同前往？”
赵**眼睛一亮，拍了拍**：“没问题！
京城的西域商栈我熟得很，尤其是万通栈，上次采买暗器材料还和王掌柜打过交道，他那儿的安息香都是上等货！”
说着便麻利地收拾工具，跟着林越往外走。
两人策马赶回张府，与沈锋汇合后，一同前往万通栈。
沿途街道繁华，西域商人穿梭其间，万通栈门前更是车水马龙，香料与珠宝的气息混杂在空气中。
掌柜王坤见三人亮出镇抚司令牌，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：“三位官爷，不知有何吩咐？
小人一定全力配合。”
“调取近一个月安息香的交易记录。”
沈锋开门见山。
王坤眼神闪烁了一下，连忙摆手：“官爷，安息香价格昂贵，近月并无大宗交易，零星几笔散户，账本上都有记录。”
他转身去取账本，动作却略显迟缓。
林越注意到他的异样，玄气悄然运转，察觉到王坤腰间藏着一个香囊，里面散发着与张府泥土中相似的安息香气息。
“王掌柜，”林越突然开口，“你这香囊倒是别致，里面装的可是安息香？”
王坤脸色一变，下意识捂住腰间：“只是普通香料罢了，官爷说笑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
林越上前一步，语气锐利，“张府失窃案现场发现安息香残留，而你这香囊中的气味，与现场残留分毫不差。
若你如实交代交易记录，或许能从轻发落，否则……”沈锋适时上前，周身凝气境的威压释放开来：“王掌柜，隐瞒案情可是重罪，你担待得起？”
王坤被两人一唱一和吓得双腿发软，连忙取出账本：“我说！
我说！
近月有个黑衣男子买过安息香，还买了忘尘粉，他戴着斗笠，看不清样貌，只知道出手阔绰，用的是西域银币，还问过张府的位置！”
“他有没有留下其他线索？”
赵**忍不住问道。
“他说……说交易成功后会去城南柳树巷的李掌柜家取货。”
王坤颤抖着说道。
沈锋立刻下令：“前往柳树巷！”
三人赶到柳树巷时，却见李掌柜家大门敞开，院内一片狼藉。
一名老仆倒在地上，气息奄奄。
沈锋连忙上前探查，脸色凝重：“还有气息，赵**，你立刻去附近医馆请医官！”
赵**应声离去，林越则在院内仔细勘察。
玄气运转间，他察觉到墙角有一丝微弱的阴煞玄气残留，与张府现场的气息隐隐相似。
走进书房，书桌被翻得乱七八糟，地上散落着几张废纸，其中一张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。
“沈校尉，你看这个。”
林越捡起废纸，“这个符号，像是西域幽冥教的标记。”
沈锋接过一看，眼神骤变：“这是幽冥教的‘阴魂符’，传闻他们擅长用毒和**，与不少盗贼团伙勾结，看来此案并非简单的失窃案。”
就在这时，赵**带着医官赶来，医官为老仆诊治后，摇了摇头：“伤及内腑，怕是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老仆听到声音，艰难地睁开眼，指着门外：“黑……黑衣……破庙……”话未说完，便断了气。
“破庙？”
林越心中一动，“难道是城东的废弃山神庙？”
赵**点头：“没错！
城东有座废弃的山神庙，平时很少有人去，上次采买药材路过，还看到有可疑人员出入！”
沈锋眼神一凛：“事不宜迟，我们立刻前往城东破庙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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