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之我是废柴

穿越之我是废柴

站着换气的鱼 著 历史军事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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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儿,安禄山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《穿越之我是废柴》“站着换气的鱼”的作品之一,春儿安禄山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选节:我醒来的时候,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浆糊。眼前是陌生的雕花木梁,鼻子里是陌生的檀香味,耳边是陌生的鸟叫声。我盯着那根梁看了三分钟,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:我家屋顶什么时候装修成这样了?然后记忆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进来。车祸。对,我记得有辆闯红灯的大货车。我记得自己本能地往边上扑,记得一阵天旋地转,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。"所以我死了?"我坐起来,发现自己穿着一身布料粗糙的交领长衫,像是电视剧里的那种古装。不对。...

精彩试读

在床上躺了三天之后,我终于接受了一个残酷的事实:我真的穿越了,而且真的是个废物。

这三天里,我从春儿和其他下人那里拼凑出了一些基本信息。

我家姓李,在蓝田县算不上大户,但也有点家底。

我爹李守诚是个小**,有三十亩田,两个庄子,家里养着七八个下人。

我娘早年去世了,现在家里是后娘当家,她带来一个弟弟,今年十岁,叫李安。

至于我,原主李平凡,今年十八,从小身体不好,读书也不行,是个标准的纨绔废柴。

前几天骑马去县城玩,结果马受惊了,把他摔下来,脑袋磕到石头上,就这么没了。

然后我来了。

"所以我现在得扮演一个废柴纨绔?"我躺在床上,盯着房梁自言自语,"问题是我本来也是个废柴,这不是本色出演吗?"房门被推开,春儿端着药碗走进来:"少爷,该喝药了。

"我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液体,闻到一股苦味,脸都绿了。

这是我这三天来喝的第六碗药,每次喝完我都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。

"能不能不喝?"我可怜巴巴地看着春儿

"不行。

"春儿难得强硬了一次,"老爷说了,您不喝完药,不许出门。

"我只好捏着鼻子,把药一口气灌下去。

苦得我眼泪都出来了。

"对了,春儿

"我放下碗,突然想起一件事,"你识字吗?""奴婢不识字。

"春儿摇头。

"那你知道县里有没有什么读书人?或者有什么文会、诗会之类的活动?"我这三天一首在想,我虽然不懂唐朝的具体历史,但好歹背过几首唐诗。

如果我能在本地的文人圈子里露个脸,用几首"原创"诗打出名气,是不是就能混进上层社会,接触到更多信息?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认识几个**官员,想办法给唐玄宗传个话什么的。

这可比我一个人瞎琢磨强多了。

春儿想了想:"听说县里的文人常在醉仙楼聚会,吟诗作对。

少爷以前也去过几次,不过……""不过什么?""不过您每次去都被人笑话,说您不学无术。

"春儿小声说,"上次您硬要跟人比诗,结果一首都对不出来,还被人泼了酒……"我默然。

好吧,原主确实是个废物中的废物,连装文化人都装不了。

但我不一样。

我虽然历史知识不行,但好歹背过几首唐诗。

《静夜思》《登鹳雀楼》《春晓》……虽然都是小学课本上的,但在这个时代,那可都是"原创"!等等。

《静夜思》是李白写的,李白现在应该己经很有名了吧?我可不能当众"原创"一首李白的诗,那不是找死吗?还有《登鹳雀楼》,是王之涣的。

王之涣是什么时候的人?他现在活着吗?操,我连这个都不确定。

我开始疯狂回忆我背过的唐诗。

《春晓》是孟浩然的,孟浩然……他是盛唐诗人,应该也己经成名了。

《枫桥夜泊》是张继的,张继好像是中唐的?那应该还没出生?我的脑子越来越乱,发现自己根本理不清这些诗人的时间线。

更可怕的是,就算我能确定某首诗确实还没被人写出来,我也不能保证自己背得全对。

我记得《春晓》的开头是"春眠不觉晓",但后面几句是什么来着?"处处闻啼鸟"?还是"处处蚊子咬"?我摇摇头,把那个**版本从脑子里甩出去。

算了,先去看看情况再说。

万一运气好,真能碰到一首安全的诗呢?"春儿,我明天想去县城走走。

"我说。

春儿吃了一惊:"少爷,您的伤还没好呢!""就是因为伤没好,所以才要出去走走,活动活动筋骨。

"我编了个理由,"你去跟老爷说一声,就说我想去醉仙楼散散心。

"春儿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头答应了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坐着家里的小马车进了县城。

蓝田县不大,街道也不宽,但很热闹。

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,卖布的,卖菜的,卖烧饼的,人来人往。

我坐在车里,透过车帘往外看,觉得一切都新鲜又陌生。

这就是唐朝啊。

真实的,活生生的唐朝。

马车在醉仙楼门口停下。

这是一座两层的木楼,看起来还挺气派。

门口挂着个大红灯笼,上面写着"醉仙楼"三个字,字体很潇洒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服,走了进去。

楼里己经坐了不少人,大多是些年轻书生,三五成群,正在喝酒聊天。

我一进门,就有几个人抬头看了我一眼,然后互相使了个眼色,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。

显然,他们认出我了。

我硬着头皮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,叫了壶茶。

小二看我的眼神也有点怪,大概是知道我的"光辉事迹"。

我端起茶杯,假装很自然地喝茶,实际上耳朵竖得老高,听周围人在聊什么。

"……听说了吗?长安那边又出了个新科进士,才十九岁,文章写得极好……""十九岁就中进士?真是少年得志啊。

""人家是世家子弟,从小就读万卷书,哪像咱们这些寒门……"我仔细听着,试图从他们的对话里提取有用的信息。

但大多数时候,他们聊的都是些家长里短,或者最近谁写了什么诗,谁的文章被人称赞了。

正当我觉得没什么收获的时候,突然听到有人说:"今天谁先来一首?咱们不能每次聚会都喝酒聊天,得展示展示才华。

"我精神一振。

来了!一个穿青衫的书生站起来,拱手道:"那在下献丑了。

今日春光正好,在下作诗一首。

"他清了清嗓子,开始念:"春风拂柳绿如丝,燕子归来筑旧巢。

庭院深深闻笑语,又是一年花开时。

"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。

"好诗!意境清新!""张兄的才华真是日渐精进!"我听完,心里暗暗评价:这诗水平一般,虽然押韵了,但没什么新意,都是陈词滥调。

如果我拿出一首杜甫或者李白的诗,肯定能秒杀他们。

但问题是,我不敢。

我不知道哪些诗己经被写出来了,哪些还没有。

万一我"原创"了一首李白的成名作,被人当场戳穿,那可就丢脸丢大了。

正在我犹豫的时候,突然有人说:"咦,那不是**的废……李公子吗?"我抬头,发现一个穿华服的胖子正盯着我看,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。

"李公子也来了?稀奇啊。

"胖子走到我桌边,故意大声说,"上次李公子在这里出了洋相之后,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。

"周围的人都看向我,有些人窃窃私语,有些人面露讥笑。

我感觉脸上发烫,但还是强迫自己保持镇定。

我现在代表的是李平凡,一个纨绔少爷,被人嘲笑应该是家常便饭。

"王兄说笑了。

"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"我今天只是来喝茶的。

""喝茶多没意思。

"胖子——应该就是姓王——坐到我对面,眼神里满是恶意,"既然来了,不如也作首诗?让大家见识见识李公子的才华?"我心里把***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
这胖子明摆着是来找茬的。

他肯定知道原主不会作诗,所以故意挖坑让我跳。

如果我不答应,就是怂了,以后更没脸见人。

如果我答应了,却又作不出来,那就更丢人。

但我转念一想,我跟原主不一样。

我好歹背过几首唐诗,就算不敢用大诗人的作品,我总还记得几首小众一点的吧?而且,这也许是个机会。

如果我能当众作出一首好诗,不就能改变大家对"李平凡"的印象,打开局面了吗?"好啊。

"我点点头,"那我就献丑了。

"周围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向我,眼神里写满了看热闹的兴奋。

我站起来,走到窗边,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,实际上在拼命回忆我背过的诗。

《静夜思》——不行,太有名了,李白肯定写过。

《春晓》——不行,孟浩然的。

《登鹳雀楼》——不行,王之涣的。

《枫桥夜泊》——这个……应该是张继的,张继是中唐诗人,现在可能还没出生?等等,《枫桥夜泊》的全文是什么来着?"月落乌啼霜满天,江枫渔火对愁眠。

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。

"对!就是这个!我转过身,清了清嗓子,用尽量稳定的声音念道:"月落乌啼霜满天——"话音未落,就听见有人"噗嗤"一声笑了出来。

我一愣,往声音的方向看去,发现是个穿白衫的书生,他捂着嘴,肩膀抖个不停。

"怎么了?"我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"李公子……"那书生努力憋着笑,"你念的这首诗……是张继张继之的《枫桥夜泊》吧?"我脑子"轰"的一下。

张继之?张继己经写过这首诗了?"张兄三年前游历江南,夜宿枫桥,作此诗。

"白衫书生好心地解释,"这首诗在长安己经传遍了,李公子该不会不知道吧?"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
"李公子这是把别人的诗当自己的了!""这可不叫献丑,这叫献抄啊!""哈哈哈……"我站在那里,脸烧得像火烧一样。

我想解释,但解释什么?说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忘了张继己经写过了?还是说我其实是从未来穿越来的,所以搞不清时间线?怎么说都是死路一条。

"李公子真是好兴致。

"王胖子站起来,拍拍我的肩膀,语气里全是嘲讽,"不过下次想抄诗,最好挑个冷门点的,别挑这种人人皆知的名篇。

""我……"我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周围的笑声越来越大,刺得我耳朵疼。

我低着头,逃也似地冲出了醉仙楼。

外面阳光刺眼,街上人来人往,但我觉得每个人都在笑我。

我上了马车,对车夫说:"回家。

"马车缓缓启动,我坐在车里,捂着脸,觉得自己蠢到家了。

我不是穿越者吗?不是有现代知识吗?怎么连这点常识都搞不清楚?我以为我可以利用背过的唐诗**,结果却装到马蹄子上。

我以为我能打开局面,结果却让"李平凡"这个名字更丢人了。

这就是穿越的第二课:在古代,连**都得小心。

而我,显然还是个废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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