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骨砂

灼骨砂

零心心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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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烬,林心柔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灼骨砂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零心心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沈烬林心柔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灼骨砂》内容介绍:北城的深秋,寒风己经带上了刮骨的力道。温婉拢了拢身上不算厚实的大衣,站在“铂悦府”别墅区外的行道树下,指尖冻得微微发麻。这里是北城顶尖的富人区,也是沈烬安置她的地方,一个精致华丽的笼子。她今天去参加了出狱后的第三次面试,结果依旧石沉大海。三年与世隔绝,足以让这个世界彻底遗忘一个叫温婉的人,更何况,还有沈烬无声的“关照”——他不会明着阻止她,但他的冷漠,本身就是一种默认,默许整个北城将她排斥在外。她...

精彩试读

沈烬走了。

带着那句要将她眼角膜挖给林心柔的判决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栋冰冷的别墅。

巨大的关门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,许久才归于死寂。

温婉依旧站在原地,像一尊被遗弃在雪地里的石雕,连血液都凝固了。

掌心的刺痛还在,却远不及心脏被生生撕裂的万分之一。

眼角膜……他怎么能……怎么可以轻描淡写地说出这样的话?

她还记得大学时,他打篮球伤了眼睛,只是轻微的眼角膜擦伤,她都吓得魂不守舍,守在医院整整一天。

那时他拉着她的手,难得温和地玩笑:“幸好伤的不是你,你这双眼睛,比我的命还重要。”

言犹在耳,人事全非。

原来,比挖眼更痛的,是曾经视若珍宝的承诺,成了如今插向自己的利刃。

“叮咚——”门铃声突兀地响起,打破了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沉寂。

温婉猛地回神,下意识地看向门口。

沈烬回来了吗?

他是不是……后悔了?

一丝微弱的、连她自己都唾弃的期待,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滋生。

她几乎是踉跄着走过去,打开了门。

门外站着的,不是沈烬,而是一个穿着某高奢品牌制服、妆容精致的送货员。

“**,是温婉小姐吗?

这是沈先生为您订制的礼服,请您签收。”

送货员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完美笑容,身后跟着两个助手,捧着一个巨大的、覆盖着防尘罩的礼服架。

温婉怔住。

送货员己经指挥着助手将东西搬了进来,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厅中央。

她掀开防尘罩,一件流光溢彩的香槟色露肩长礼服呈现在眼前,上面缀满了细碎的钻石,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
“沈先生吩咐,务必让您在今晚林家举办的慈善晚宴前换上。”

送货员微笑着,又递上一个丝绒首饰盒,“这是配套的珠宝。”

温婉看着那件华美得不像话的礼服,只觉得无比刺眼。

她刚刚才被宣判了“**”,转眼,他却送来了陪他出席宴会的“戏服”。

是为了向所有人展示,他沈烬如何“善待”这个为他顶罪出狱的女人?

还是为了告诉林心柔,看,你不用担心,她依旧是我掌中可控的玩物?

“温小姐?”

送货员见她不动,出声提醒。

温婉缓缓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冰凉丝滑的布料。

这面料,这做工,无一不彰显着沈烬的财力和“用心”。

可她只觉得冷,寒气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脏。

“放着吧。”

她的声音干涩沙哑。

送货员完成任务,礼貌地离开了。

别墅再次剩下她一个人,对着那件华丽的礼服,像一个无声的嘲讽。

*** * ***傍晚,化妆师和发型师准时到来。

她们显然是沈烬安排的人,动作麻利,沉默寡言,看向温婉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疏离。

温婉像个提线木偶,任由她们摆布。

换上礼服,戴上那套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和耳环,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里那个一点点被精致妆容覆盖的女人。

苍白的脸色被胭脂掩盖,眼下的青黑被遮瑕膏抹去,连那双曾经灵动、如今只剩死寂的眼睛,也在眼线和睫毛膏的修饰下,重新变得“明亮”起来。

“温小姐,您的底子真好。”

化妆师最后为她抿上口红,忍不住轻声赞叹,“稍微打扮一下,就比很多明星还好看。”

是啊,底子好。

所以才有资格成为林心柔的“完美替身”。

温婉看着镜中陌生又熟悉的自己,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,那弧度里没有半分笑意,只有无尽的荒凉。

沈烬的车准时停在楼下。

她披上同色系的羊绒披肩,踩着高跟鞋,一步步走下楼梯。

沈烬站在车旁,穿着与她礼服同色系的定制西装,身姿挺拔,俊美无俦。

他看到她时,眼神有瞬间的凝滞,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漠,只是那冷漠深处,似乎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
他拉开车门,动作算不上温柔。

温婉沉默地坐进去,与他保持着最远的距离,看向窗外。

一路无话。

车内的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
快到酒店时,沈烬忽然开口,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:“今晚跟着我,少说话。”

温婉没有回应。

他顿了顿,侧过头,目光落在她精致却毫无生气的侧脸上,补充了一句,带着警告的意味:“尤其,不要在心柔面前乱说话。”

温婉的心像是被**了一下,细细密密的疼。

看,他永远把林心柔放在第一位。

*** * ***林家晚宴,冠盖云集,觥筹交错。

温婉挽着沈烬的手臂走进会场,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。

有好奇,有探究,有鄙夷,也有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
“看,那就是替沈总白月光顶罪的那个……啧,出狱了还能待在沈总身边,手段可以啊。”

“不过是仗着和心柔姐有几分相似罢了,赝品终究是赝品。”

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蚋,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朵。

沈烬似乎毫无所觉,或者说,他根本不在意。

他从容地与上前寒暄的人应酬,谈笑风生,手臂却始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,将她禁锢在身边,像一个必须展示的标签。

就在这时,会场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。

所有人都望了过去。

灯光下,一个穿着白色羽毛长裙、妆容清雅柔美的女子,坐在轮椅上,被人缓缓推了进来。

她看起来弱不禁风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、我见犹怜的微笑。

正是林心柔

沈烬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。

他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温婉的手,大步朝那个方向走去。

他走到林心柔面前,俯下身,神情是温婉从未见过的温柔与紧张。

他小心翼翼地替她整理了一下膝上的薄毯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
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对璧人身上,掌声和问候声此起彼伏。

温婉被孤零零地留在原地,像个突兀的摆设。

她看着沈烬专注而温柔的侧影,看着林心柔仰头看他时,那依赖又带着一丝得意(只有温婉能看懂)的眼神。

那一刻,温婉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里,最后一点什么东西,彻底碎裂的声音。

原来,她连替身都不是。

她只是一个……用完即弃,连存在都显得多余的道具。

她微微仰起头,阻止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。

头顶璀璨的水晶灯晃得她眼睛发疼。

然后,她轻轻地、不动声色地,往后挪了一步,将自己隐入了人群的阴影里。

仿佛这样,就能隔绝那些刺人的目光,和那锥心刺骨的痛楚。

她知道,这场戏,她快要演不下去了。

这条看似华丽,实则通往地狱的路,她不能再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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