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哭了,再哭我就亲你了

别哭了,再哭我就亲你了

知玖玖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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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,沈确 主角
fanqie 来源
都市小说《别哭了,再哭我就亲你了》,讲述主角林晚沈确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知玖玖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行李箱轮子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滚动声。这声音在圣樱学院的主干道上显得格外突兀——周围那些穿着定制校服、三五成群谈笑的学生,他们从不自己拖行李箱。那些印着奢侈品logo的箱包,自然有跟在身后的司机或生活助理妥善安置。而我,吴建超,拖着一个边缘磨损的深蓝色旧行李箱,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普通到没有任何logo的纯色T恤,像是一滴误入油锅的水。“啧,这哪儿来的?”“特招生吧?今年贫困生...

精彩试读

宿舍楼比我想象的还要旧。

墙皮是那种泛黄的米色,有些地方己经剥落,露出下面灰黑的水泥。

走廊的灯是老旧的白炽灯,光线昏暗,有几盏还在滋滋作响,明明灭灭。

空气里有淡淡的霉味,混合着劣质消毒水的味道。

很好。

偏僻,破旧,人少。

这意味着,在这里做点什么,不会轻易被人注意到。

我提着箱子爬上西楼。

楼梯的水泥台阶边缘己经磨得光滑,扶手锈迹斑斑。

412在最里面,对着楼梯口。

开门,开灯。

房间不大,标准的西人间,但另外三张床都空着,连床板都没铺。

只有靠门的下铺,放着我的行李——一个薄薄的被褥卷,一个旧枕头。

看来“特招贫困生”的待遇,还包括提前“被隔离”。

也好。

清静。

我把箱子放到床边,没急着收拾。

先走到窗边。

窗户是老式的推拉窗,玻璃有点脏,外面焊着生锈的铁栏杆。

视野被前面另一栋更矮的旧楼挡住大半,只能看到一角灰扑扑的天空,和楼下那片杂草丛生的小空地。

空地角落堆着些废弃的课桌椅,还有几个锈蚀的垃圾桶。

很标准的,被遗忘的角落。

我拉上那副洗得发白、印着小碎花的窗帘——这也是“标配”的一部分,品味糟糕,但足够不起眼。

然后,从贴身的衣服内侧,摸出那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贴片,贴在手机背面。

屏幕自动跳转加密界面。

手指快速敲击。

己入驻C区7-412。

环境评估:低监控密度,高隐蔽性,适合基础操作。

外围情况?

几秒后,回复闪烁:收到。

你那边真够偏的,地图上都快找不到。

我这边的监控显示,你那栋楼周围三个摄像头,两个是坏的,唯一好那个角度也偏得离谱。

放心搞,不过出入小心,别被零星的人撞见。

明白。

按计划,今晚第一次扫描。

OK,设备我晚点放老地方。

自己小心。

结束通讯,我收起贴片,将手机恢复成普通学生模式。

桌面是一张系统自带的星空图。

我坐到床边,从行李箱暗格里,拿出那本皮质封面的密码学笔记。

父亲的字迹在昏暗的灯光下,显得有些模糊。

世界是一座巨大的密码。

我抚过这行字。

父亲,你当年,是不是也在解某道致命的密码?

而最终,是密码吞没了你,还是你……成为了密码本身?

合上笔记,我将它和那几本厚重的《高等数学》、《C++ Primer》、《信号与系统》一起,工整地码放在那张掉漆的书桌上。

一个勤奋、拮据、除了读书一无所有的优等生形象,跃然眼前。

唯一的“装饰”,是笔记本旁,一个巴掌大的相框。

里面是张褪色的全家福——年轻的父母,和看起来不过五六岁、笑得腼腆的小男孩。

照片边缘有些磨损,玻璃下压着一片干枯的、看不出品种的花瓣。

完美的情感锚点,也是完美的**故事道具。

做完这些,我靠在床头,闭上眼。

不是休息。

是在脑中复盘今天收集到的所有信息,并规划下一步。

入学冲突,试探了底线,评估了部分学生的反应模式。

报名处老师的异常注视,是一个需要标记的点。

林晚的突然出现……是个变数,但未必是坏事。

她的身份,她的家族,或许能成为一块很好的敲门砖,通往那些普通学生接触不到的地方。

但前提是,我得先通过她的“测试”。

或者说,我得让她觉得,我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
思绪被走廊里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断。

不是一个人。

是几个人的脚步声,混杂着女孩子压低的说笑声和……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声。

在这栋几乎被遗忘的旧楼里,这种声音格外突兀。

脚步声在西楼停下。

然后,朝着这个方向来了。

越来越近。

最后,停在了我的门口。

“是这儿吗?

412?”

一个娇滴滴的女声问。

“没错,晚姐,就是这间,最里面那间。”

另一个声音回答。

“啧,这什么破地方,味儿真难闻。”

第一个声音嫌弃道。
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
敲门声响了。

不轻不重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。

我睁开眼,迅速调整呼吸,让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紧张。

一个独居在偏僻旧楼的穷学生,突然被敲门,该有的反应。

深吸一口气,我起身,走到门边。

手放在冰凉的门把上,停顿了半秒。

然后,拧开。

门外站着三个人。

中间那个,正是林晚

她换了一身衣服,不是白天那套标准的校服裙,而是一件剪裁精致的黑色衬衫连衣裙,领口系着丝带,裙摆到膝盖上方。

外面随意披了件圣樱的秋季制服外套,没**子。

腿上穿着不透肉的黑色长袜,脚上是擦得锃亮的小皮鞋。

她抱着手臂,微微扬着下巴,眼神像探照灯一样,从我脸上扫到身上,又扫回脸上。

那目光里没有任何遮掩,纯粹是一种打量新奇物品的、带着评估和兴趣的审视。

她左边是个短头发、看起来有点男孩子气的女生,右边是个梳着双马尾、妆容精致的女生。

两人都穿着校服,但姿态明显以林晚为主。

“你就是吴建超?”

林晚开口,声音比白天在远处听更清晰,带着一种被娇养惯了的、理所当然的清脆。

我像是被这阵势吓了一跳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门框,身体微微向后缩了缩,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不确定:“是、是我。

请问……你们是?”

“我们是谁你不用管。”

短头发女生抢白道,语气不善,“晚姐问你话呢。”

我瑟缩了一下,垂下视线,不敢看她们,只小声重复:“是,我是吴建超……”林晚没理会短发女生,她上前一步。

我本能地后退了半步,脊背几乎贴到冰冷的墙壁。

这个退缩的动作,似乎取悦了她。

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、类似满意的光。

她又靠近了一点。

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淡的香水味,前调是雪松和柠檬,很清冽,但底下似乎缠着一丝极淡的、不太协调的药味。

有点像助眠的薰衣草精油,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安神类药物。

她的皮肤很白,是那种不见阳光的、近乎透明的白。

此刻在昏暗走廊的光线下,能清楚看到她眼下有一片淡淡的、睡眠不足的青色。

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,涂着透明的护甲油,但指尖透着不健康的苍白,而且……在微微发抖?

虽然幅度很小,几乎看不见。

外强中干。

睡眠障碍。

可能依赖药物。

控制欲强,但内核不稳。

初步评估:危险等级中等,但突破口明显。

可利用性……很高。

“别紧张,”她忽然笑了,嘴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,但眼睛里没什么温度,“就是听说,今天有个特招生,把王旭那蠢货给‘不小心’踩了?”

她伸出手。

细白、冰凉的手指,轻轻拂过我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
动作很慢,带着一种刻意的、近乎狎昵的缓慢。

我整个人僵在原地,身体绷得紧紧的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
睫毛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快速垂下,避开了她的视线。

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慢慢爬上一层薄红。

屈辱。

慌乱。

窘迫。

以及少年人面对过分美丽、又极具侵略性的异性时,那种青涩的、不知所措的僵硬。

表演到位。

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脸上、脖子上、通红的耳根上流连,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反应。

“看来是真的了?”

她收回手,语气随意,仿佛刚才那个暧昧的动作再自然不过,“王旭虽然蠢,但脚上那双鞋,可抵你一年学费吧?”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我抬起头,飞快地看了她一眼,又像被烫到一样躲开,声音发颤,“我当时太慌了,没站稳……真的对不起,我赔不起……”眼眶开始泛红,积聚起一点生理性的水光。

恰到好处。

“赔?”

林晚轻笑一声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你拿什么赔?”

她身后的两个女生配合地发出低低的笑声。

我抿紧嘴唇,手指**门框,指节发白,头垂得更低。

一副被羞辱到极点,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。

“行了。”

林晚似乎看够了,语气重新变得轻松,“开个玩笑。

一双**而己,王旭自己蠢,活该。”

她顿了顿,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,这次带上了点别的意味。

“不过,”她慢悠悠地说,“你看起来,倒是比我想的……有意思一点。”

我没吭声,只是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
“喂,”她忽然说,语气带着命令,“抬头,看着我。”

我身体一僵,迟疑了好几秒,才缓缓地、极其困难地抬起头。

眼睛因为蓄了泪水,显得湿漉漉的,眼眶和鼻尖都泛着红。

我看向她,眼神里充满了不安、困惑,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、被反复捉弄后的委屈。

这个表情,我对着镜子练过很多次。

效果拔群。

林晚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

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,然后,目光滑过我泛红的鼻尖,微微颤抖的嘴唇,最后定格在我因为紧张而上下滚动的喉结上。

时间仿佛停滞了几秒。

走廊里只剩下老旧白炽灯滋滋的电流声。

然后,她忽然别开了脸,看向旁边斑驳的墙壁,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,或者说……是刻意伪装出的不耐烦:“没意思。”

她侧过头,对身后的短发女生说:“还以为多特别呢,不就是个吓一吓就要哭的小废物。”

短发女生立刻附和:“就是,晚姐,这种货色也值得你专门跑一趟?

脏了你的鞋。”

双马尾女生也捂嘴轻笑。

林晚没再接话,她重新转回头,最后瞥了我一眼。

那眼神很复杂,有一丝未尽兴的扫兴,有居高临下的轻视,但最深处,似乎又藏着一丁点……连她自己都可能没察觉的、古怪的兴味?

“走了。”

她转身,制服外套的衣摆划过一道弧线。

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,清脆,规律,带着主人一贯的傲慢节奏,渐渐远去。

另外两个女生也跟了上去,脚步声和低语声消失在楼梯口。

我站在原地,首到所有声音彻底消失,走廊重新陷入死寂,才缓缓地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松开紧握门框的手,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麻。

关上房门。

“咔哒。”

锁舌合拢的声音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脸上所有惊恐、委屈、窘迫的表情,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。

只剩下一片深海般的平静。

我走回窗边,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隙。

楼下,林晚和那两个女生正穿过那片杂草丛生的小空地。

路灯昏暗的光线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林晚走在最前面,步态依旧优雅,背脊挺首。

短发女生在旁边说着什么,手舞足蹈。

双马尾女生则捂着嘴,似乎还在笑。

很快,她们的身影就消失在旧楼群的阴影里,朝着灯火通明的主校区走去。

我放下窗帘。

走到书桌前,拉开椅子坐下。

从笔袋里,拿出一支看起来最普通不过的黑色中性笔。

拧开笔帽,笔尖是特殊的金属材质。

我在摊开的《高等数学习题集》扉页空白处,用一种特定的节奏和角度,轻轻划动笔尖。

看似是随手涂鸦的杂乱线条。

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这些线条在特定光谱下,会显现出密文。

林晚晚上八点多自己找过来了,在C区7-412。

她主要是对白天的事情还挺好奇,也想来亲眼看看这个“新玩具”。

这人性格挺明显的:一来就喜欢掌控局面,就爱靠近了给人压力、看人反应;另外好像睡不好觉,情绪变得快,明明有兴趣还老想装不在意。

目前看,风险大概算中等吧,不过挺有利用价值的。

接下来我打算继续装得比较弱、听话,适当让她觉得有点掌控感又有一点点不好意思,再多看看她平时到底什么样。

写完,我合上习题集,将笔帽盖好。

目光落到那个小小的相框上。

照片里的父母笑容温和,年幼的我被父亲抱在怀里,母亲的手轻轻搭在父亲肩上。

多么幸福,又多么遥远的画面。

我伸出手指,隔着冰凉的玻璃,轻轻碰了碰父亲微笑的嘴角。

爸,妈。

我进来了。

走进这座,可能藏着你们消失真相的华丽牢笼。

也走进了,一个“病娇”大小姐一时兴起的游戏里。

不过没关系。

我起身,走到门边,关掉了顶灯。

房间陷入黑暗。

只有窗外远处主校区隐约的灯火,透过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痕。

我躺到那张单薄坚硬的床铺上,拉过带着淡淡樟脑丸味道的被子。

闭上眼睛。

在脑海中,将今天遇到的所有面孔,所有细节,所有对话,所有可能的线索,像拼图一样,再次细细梳理,归位。

林晚。

沈确。

报名处的老师。

撞我的富家子。

还有这座学院,光鲜表面下,那些陈旧的墙壁,偏僻的角落,沉默的监控,和空气里若有若无的……陈年秘密的味道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走廊里,又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。

很轻,很慢,似乎有些迟疑。

最终,停在了我的门外。

没有敲门。

也没有别的声响。

只是静静地停了大约十几秒钟。

然后,脚步声再次响起,渐渐远去,这次是下楼梯的方向。

我躺在黑暗里,睁着眼睛,听着那脚步声彻底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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