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得阴鸷：“林**，我给过你机会。只要你今晚乖乖来陪我，这小野种的医药费我全包。你偏要跑来找这个废物？”
林**浑身发抖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：“沈泽，你就是个**！当年你逼我离开他，现在连个孩子都不放过！”
“逼你？”沈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，仰头大笑，“当年是你自己贪慕虚荣，拿了我的钱。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？”
他上前一步，夹着雪茄的手指点向我的鼻尖：“陆深，看到没有？这就是现实。五年前我能把她从你身边抢走，五年后，我依然能决定你们的生死。在这京城，我沈泽就是天！”
周围的病患和家属纷纷退开，生怕惹火烧身。几个保安站在远处，低着头装作没看见。
小念在我怀里痛苦地扭动了一下，发出微弱的呢喃：“爸爸……冷……”
我收紧手臂，将她贴在胸口。
视线越过沈泽的肩膀，落在墙上的电子钟上。
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。
我单手掏出手机，点开那个五年未曾拨出的号码，发了一条短信。
三分钟内，我要第一医院院长滚到急诊大厅。另外，启动‘陨星’计划，全面做空沈氏集团。
沈泽看着我的动作，嗤笑出声：“怎么？报警啊？你打，你现在就打。看看整个京城，哪个警局敢管我沈家的闲事！”
他吐出一口烟圈，烟雾喷在我的脸上。
“陆深，我现在给你指条明路。”沈泽指了指自己脚下的瓷砖，“跪下，把我的皮鞋舔干净。然后亲手把林**送到我的床上。我或许会大发慈悲，让医生给这小野种打一针退烧药。”
林**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通红：“陆深，不要！我带小念走，我们死也不求他！”
我没有理会沈泽的挑衅，只是低头看着林**的眼睛。
“闭眼，会有点吵。”

“叮——”
电梯门在走廊尽头猛地弹开。
急促的脚步声如密集鼓点般砸在瓷砖上。
第一医院院长王立平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扣好，满头大汗地狂奔而来。身后跟着七八个科室主任，推着移动抢救床，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沈泽听到动静，转过身。看到王立平，他脸上重新浮现出傲慢的笑容，迎上前去。
“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