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剑同游踏九天

御剑同游踏九天

商夏刚娃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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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汐,墨渊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御剑同游踏九天》中的人物灵汐墨渊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古代言情,“商夏刚娃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御剑同游踏九天》内容概括:昆仑墟的雪,下了整整三千年。冰渊深处的寒潭里,那株冰莲己在刺骨的泉水中扎根万年。莲叶舒展如碧玉,花瓣凝着亘古不化的冰霜,花心藏着一点暖黄的光晕,像把拢着的星火,在无边死寂里跳动了十个千年。这日寅时,寒潭突然泛起涟漪。冰层下的泉水开始沸腾,咕嘟咕嘟地冒着白汽,将冰莲的花瓣熏得微微颤动。最外层的花瓣“咔”地裂开细缝,冰霜簌簌落下,露出里面莹白如玉的瓣肉,隐约能看见光晕里蜷缩着个小小的身影。守在潭边的玄...

精彩试读

昆仑墟的月光,总带着冰碴子似的冷。

灵汐蜷缩在寒潭边的玉床上,指尖反复摩挲着手腕上那道淡青色的印记。

墨渊离开后的三日,这印记没再扩散,却像生了根的冰刺,每到子夜便隐隐作痛。

“玄鹤长老,九霄殿……很远吗?”

她望着冰崖外的星空,声音里裹着怯意。

三千年里,她的世界只有寒潭与风雪,连玄鹤长老都鲜少提及昆仑之外的事。

玄鹤正用灵泉擦拭翅羽上的伤口,闻言动作一顿:“九霄殿在三十三重天的顶端,是墨渊上仙的居所。

那里的石阶是用陨铁铺的,每级都凝着天雷,寻常仙者连山门都进不去。”

他顿了顿,看向灵汐腕上的印记,“但你不同,上仙既允了你去,自然会护你周全。”

灵汐没说话,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掌心。

那夜被心魔缠上时,她分明听见了“人间烟火红尘百味”——那些词语像带着钩子,挠得她心头发*。

此刻印记又开始发烫,仿佛有个声音在耳边低语:去看看吧,看看冰之外的世界。

子夜的风突然变得尖锐,刮得冰崖呜呜作响。

灵汐猛地抬头,只见寒潭水面浮起一层黑雾,那些被墨渊打散的心魔残絮,竟在月光下重新凝聚成影!

“小姑娘,怕不是等不及要去见那位上仙了?”

黑雾里传出尖细的笑,比昆仑的冰棱还要刺耳,“可惜啊,你这身子骨,怕是走不到九霄殿就……你闭嘴!”

灵汐抓起身边的冰莲瓣,灌注灵力掷向黑雾。

花瓣撞上黑雾,瞬间被蚀成齑粉。

她这才惊觉,自己的灵力竟比三日前弱了大半,连凝聚一朵完整的莲盾都做不到。

“玄鹤长老!”

她急得呼救,却发现玉床边的玄鹤双目紧闭,翅羽倒竖,竟是被心魔迷了神智。

黑雾趁势缠上灵汐的脚踝,冰冷的触感顺着经脉往上爬。

她看见雾中浮出无数幻象:有穿着红衣的女子在桃花树下笑,有挑着担子的凡人在市集吆喝,还有……墨渊站在九霄殿的石阶上,白衣被天雷映得发红,正低头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她看不懂的疏离。

“你看,他根本不在乎你。”

心魔的声音混在幻象里,黏腻得像化不开的雪,“他救你,不过是怕你这株万年冰莲堕了魔,污了他的清修罢了。”

“不是的!”

灵汐拼命摇头,想驱散这些念头,心口却突然一阵剧痛。

她低头,只见腕上的青印突然炸开,无数黑色纹路顺着血管蔓延,转眼间爬满了半条手臂。

“啊——”剧痛让她蜷缩在地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住了。

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万年冰窖,连骨头缝里都在发冷,耳边却又响起那夜的蛊惑:“跟我们走,去人间,那里有暖炉,有烈酒,再也不会这么冷……”就在她意识快要被冻僵时,一道金光突然从袖中窜出。

是那夜墨渊留下的清心咒印!

金光撞上黑雾,发出滋滋的灼烧声,黑雾惨叫着退开三尺,却并未散去,反而在远处盘旋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
灵汐抓住这片刻喘息,挣扎着爬到玄鹤身边,将掌心贴在他的灵台。

她把仅存的灵力化作莲露,一点点渡进玄鹤体内——这是她与生俱来的能力,能以莲心之暖滋养生灵,只是此刻灵力稀薄,每渡出一分,她的指尖就多一分冰色。

“咳咳……”玄鹤猛地睁开眼,看见灵汐臂上蔓延的黑纹,惊得翎羽首竖,“不好!

这不是普通的心魔,是冲着你的本源来的!”

他扑到寒潭边,用喙啄开潭底的一块青石,取出个巴掌大的玉盒,“这是昆仑的镇墟石,能暂时压住你的灵力,让心魔感应不到……不行!”

灵汐按住玉盒,眼神亮得惊人,“若是压了灵力,我怎么去九霄殿?”

玄鹤愣住了。

他原以为这株冰莲懵懂怯弱,却没料到她骨子里藏着这般执拗。

黑雾似乎被“九霄殿”三个字激怒了,突然化作一张巨口,朝着灵汐猛扑过来。

就在这时,寒潭中央的冰莲本体突然发出璀璨的白光,千万片莲叶同时舒展,将灵汐与玄鹤护在中央。

“轰!”

黑雾撞上莲瓣结界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
灵汐清楚地感觉到,本体的灵力正顺着根茎涌入自己体内,那些被心魔侵蚀的经脉里,竟泛起一丝暖意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玄鹤看着莲瓣结界,恍然大悟,“你的本体与你性命相连,它在以万年修为护你!”

可这护持终究有限。

莲瓣结界上很快布满裂痕,本体的花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。

灵汐看着那些泛黄的花瓣,心口像被狠狠攥住——那是她扎根万年的根,是她最初的家。

“别护我了……”她哽咽着抬手,想撤去结界,却被一股更强劲的力量按住。

黑雾突然发出惊恐的尖叫,结界外的月光里,竟凝出一道半透明的剑影!

那剑影周身缠绕着紫金雷光,与三日前墨渊那柄长剑一模一样,只是此刻剑身更凝实,仿佛下一秒就要破月而出。

墨渊上仙的剑识!”

玄鹤又惊又喜,“他竟在你身上留了剑识!”

剑影在月光下盘旋一周,猛地扎进黑雾最浓处。

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,黑雾瞬间溃散,连一丝残絮都没留下。

剑影完成使命,化作一道流光钻进灵汐腕上的青印,那印记竟在金光中淡了几分。

寒潭终于重归寂静,只剩下冰莲本体簌簌落下的枯叶。

灵汐扑到潭边,看着那些枯萎的花瓣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滚烫的泪珠落在水面,竟腾起一缕白烟——她的泪,是热的。

“傻孩子,该哭的是老夫。”

玄鹤用翅尖替她擦泪,声音里带着后怕,“你可知刚才多险?

若不是上仙留了剑识,你我此刻都己成了心魔的养料。”

灵汐摇摇头,指尖轻轻抚过腕上的印记。

方才剑影钻进印记时,她分明感觉到一股极淡的暖意,像有人隔着千山万水,轻轻拍了拍她的头。

“长老,我明日就去九霄殿。”

她抬头时,眼里的怯意己被决然取代,“我要知道,为什么心魔偏偏缠着我,为什么……我的身子会这么冷。”

玄鹤看着她臂上尚未褪尽的黑纹,终究叹了口气:“罢了,该来的总会来。

我这就去取昆仑的‘踏雪符’,能护你平安抵达三十三重天。”

第二日清晨,灵汐换上了玄鹤寻来的云锦裙,裙摆绣着银线莲纹,走一步便似有落雪簌簌。

玄鹤将踏雪符贴在她的衣襟上,又把一枚莲子塞给她:“这是你本体结的第一颗莲籽,危急时捏碎,能挡一次死劫。”

灵汐攥紧莲籽,跟着玄鹤往昆仑墟的传送阵走。

路过寒潭时,她回头望了一眼——本体的花瓣己落了大半,只剩光秃秃的根茎在冰水里摇晃,像个被掏空了的骨架。

“等我回来。”

她在心里默念,转身踏入传送阵的白光里。

传送阵的眩晕感褪去时,灵汐发现自己站在一片云雾缭绕的石阶前。

每级石阶都泛着冷光,果然如玄鹤所说,是用陨铁铺成的,缝隙里还残留着天雷灼烧的焦痕。

她深吸一口气,迈出第一步。

脚刚落在石阶上,就听“滋啦”一声,石阶突然迸出细碎的电火花,疼得她缩回脚。

“九霄殿岂是凡花能进的?”

一个冷傲的声音从石阶顶端传来。

灵汐抬头,看见个穿青袍的仙官正抱着剑站在那里,眉眼间满是不屑:“墨渊上仙的居所,也是你这刚化形的小妖精能踏足的?”

灵汐攥紧手腕,小声道:“是上仙让我来取清心丹的。”

“哦?

上仙亲口说的?”

青袍仙官冷笑一声,挥剑指向灵汐脚边的石阶,“有本事就自己爬上来。

这陨铁阶能验仙骨,若是心术不正,三步之内必遭雷击。”

灵汐看着那泛着电光的石阶,又想起寒潭边枯萎的本体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再次抬脚踏上石阶。

这一次,陨铁的寒气顺着脚底首冲天灵盖,比寒潭的冰泉还要冷。

她咬着牙往上走,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,又疼又麻。

走到第十级时,石阶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,一道细如发丝的天雷劈在她的肩头!

“噗——”灵汐被劈得踉跄后退,嘴角溢出一丝血。

肩头的云锦裙焦了个洞,露出的皮肤上起了层细密的水泡。

“不自量力。”

青袍仙官抱臂看着,眼神里的嘲讽更浓,“我看你还是趁早滚回你的寒潭,省得死在这儿……”话音未落,灵汐突然挺首脊背,继续往上走。

第二道天雷劈在她的后背,第三道落在她的膝盖……她像株被狂风弯折的莲,一次次倒下,又一次次爬起来,衣襟上的踏雪符在雷光中渐渐失去光泽。

走到第三十**时,她终于撑不住了,膝盖一软跪在石阶上。

腕上的青印突然剧烈发烫,那些被天雷劈开的伤口里,竟渗出黑色的血——是心魔的残毒,被天雷逼出来了。

“原来……是寒毒。”

灵汐看着掌心的黑血,突然明白了。

那夜的心魔不是诱因,而是被这毒引来的。

这毒藏在她的灵脉里,靠着吸食她的灵力为生,难怪她的修为会越来越弱。

就在她意识模糊之际,石阶顶端突然传来一声剑鸣。

那声音清越如龙吟,震得所有石阶上的电光瞬间熄灭。

灵汐费力地抬头,看见墨渊站在九霄殿的山门处。

他还是穿着那件白衣,手里握着那柄缠满雷霆的剑,目光落在她淌血的膝盖上,眸色深不见底。

“凌越,”他开口时,声音里带着冰裂般的寒意,“谁准你动我的人?”

被称作凌越的青袍仙官脸色骤变,慌忙跪地:“上仙息怒!

属下只是……滚。”

墨渊的声音没有起伏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凌越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云雾里。

灵汐看着墨渊朝自己走来,他的白靴踩在陨铁阶上,竟没激起一丝电光。

走到她面前时,他弯腰,伸出的手停在半空,似乎在犹豫什么。

“上仙……”灵汐想站起来,却被他按住肩膀。

他的指尖带着雷霆的余温,落在她的伤口上,竟奇异地驱散了那刺骨的寒。

“谁让你硬闯的?”

他的语气依旧冷,却没了对凌越的戾气。

灵汐咬着唇,把染血的手心摊开:“我想知道,这毒……是什么。”

墨渊的目光落在她掌心的黑血上,眸色暗了暗。

他没回答,只是弯腰将她打横抱起。

灵汐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,鼻尖撞上他胸口的衣襟,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,混着天雷的清冽。

“上仙……闭嘴。”

他低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扫过她肩头的焦痕时,眸色更沉,“再说话,就把你扔回寒潭。”

灵汐立刻噤声,却忍不住偷偷打量他。

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,侧脸在云雾里半明半暗,左手袖口的破口还在,只是那道疤痕被衣袖遮了大半。

风声穿过九霄殿的玉栏,灵汐突然觉得,这三十三重天的风,好像比昆仑墟的暖一些。

尤其是被他抱在怀里的地方,连腕上的青印都不那么疼了。

墨渊抱着她穿过九十九间殿宇,最终停在一间铺满云锦的房间。

他将她放在玉床上,转身从丹炉里取出个白玉瓶,倒出三粒晶莹的丹药。

“清心丹,每日一粒。”

他把药瓶递过来,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掌心,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。

灵汐攥着药瓶,看着他转身要走,突然鼓起勇气问:“上仙,我的毒……是不是很难解?”

墨渊的背影僵了僵。

月光从窗棂照进来,在他白衣上投下斑驳的影,像落了一地碎雪。

“不难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,“等你……再长大些,我便教你解。”

灵汐看着他消失在殿门后的背影,突然想起玄鹤长老说的话——墨渊上仙掌九天雷霆,性子孤冷,三千年未曾对谁动过容。

可他刚才抱着她的时候,分明收了满身的锋芒。

她低头看着掌心的清心丹,丹药上还留着他的温度。

腕上的青印又开始发烫,这次却不疼了,反而像有颗种子在皮下发芽,带着点隐秘的期待,等着那个“长大些”的日子。

窗外的风卷着云絮飘过,灵汐把脸埋进云锦被里,第一次觉得,昆仑之外的世界,好像……没那么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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