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后，替身她连夜卷款跑路了

一
我死的时候，是个雨天。
刹车失灵的那一刻，我还在想下周的音乐会要换哪首曲子。
然后就是天旋地转，玻璃碎裂，剧痛。
再睁开眼，我飘在自己的葬礼上空。
许征跪在灵前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清予，你走了我怎么办？”
他抓着棺材边缘，手指用力到发白。
全场宾客都在抹眼泪。
**妈扶着他，小声说：“孩子，别太难过，清予在天上看着呢。”
我就在天上看。
我**摸他的脸。
手穿过去，什么也没碰到。
原来这就是死。
没有光，没有隧道，没有天堂。
就是飘着，看着，什么都碰不到。
头七那天，许征没去墓地。
他坐在家里，把我所有的照片翻出来。
一张一张看，一张一张收。
我最喜欢的那张，在维也纳金色大厅**拍的。
我穿着黑色礼服，头发有点乱，笑得很开心。
他把那张单独放在一边。
我以为他是要留作纪念。
三天后，他带回来一个女孩。
那女孩站在客厅中央，穿着我的衣服。
白色的真丝衬衫，我的尺寸。
头发也是我的发型，锁骨以下，微微内扣。
她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“抬起头。”许征说。
她抬头。
我愣住了。
像。
太像了。
眉眼有七分相似，骨相也接近。
但眼神不对。
我的眼神被聚光灯灼了十几年，有股疏离的冷。
她的眼神太干净了。
像山泉水，一眼能看到底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住这里。”许征说。
女孩点头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林小禾。”
许征皱眉：“太难听了。”
他看着我那张照片，说：“以后就叫清予。”
女孩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她没说话。
但我看见了。
她的右手手指微微蜷缩，又慢慢松开。
那是握拳的前奏。
她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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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
接下来的日子，我没离开过那间屋子。
我想看看许征到底要干什么。
他要她学我。
所有的我。
我弹琴的习惯，头会微微向右偏。
我喝水的样子，只用左手拿杯。
我笑起来嘴角先往左边翘。
他有我所有的演出视频。
一帧一帧放，一帧一帧教。
“这里，手腕抬高。”
“呼吸节奏不对，重来。”
“眼神，你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