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老公擅自加戏:婚礼?洞房?

假老公擅自加戏:婚礼?洞房?

浅忆回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3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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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婧,江万南 主角
fanqie 来源
金牌作家“浅忆回”的优质好文,《假老公擅自加戏:婚礼?洞房?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傅婧江万南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夏夜的晚风带着白日未散尽的燥热,卷过傅婧新烫的卷发尾梢,也吹动了她身上那条精心仿制的红色连衣裙裙摆。裙摆蓬松,在昏黄路灯下努力折射出电影海报里摩登女郎的流光溢彩。她刚从厂里举办的联欢晚会出来,脸上舞台妆还没完全卸干净,眼线晕开一点,在眼尾拖出点朦胧的风情。高跟鞋敲击着坑洼的水泥路面,清脆又孤单。这条路临近郊区,越走越偏,路灯也变得稀疏昏暗。两旁的树影在风里摇晃,像蛰伏的巨兽。傅婧心里那点晚会残留的...

精彩试读

夏夜的晚风带着白日未散尽的燥热,卷过傅婧新烫的卷发尾梢,也吹动了她身上那条精心仿制的红色连衣裙裙摆。

裙摆蓬松,在昏黄路灯下努力折射出电影海报里摩登**的流光溢彩。

她刚从厂里举办的联欢晚会出来,脸上舞台妆还没完全卸干净,眼线晕开一点,在眼尾拖出点朦胧的风情。

高跟鞋敲击着坑洼的水泥路面,清脆又孤单。

这条路临近郊区,越走越偏,路灯也变得稀疏昏暗。

两旁的树影在风里摇晃,像蛰伏的巨兽。

傅婧心里那点晚会残留的热闹劲儿早被夜风吹散了,只剩下一丝本能的不安。

她下意识把装着奖品搪瓷缸和毛巾的挎包搂紧了些。

就在拐过一条堆满废弃砖瓦的小巷口时,一道黑影猛地从断墙后窜出来,堵在她面前。

一股劣质**混合着汗馊的刺鼻气味首冲鼻腔。

“别动!

包!

值钱的都拿出来!”

黑影压着嗓子,手里攥着块棱角尖锐的碎砖。

傅婧的心猛地一沉,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
肾上腺素狂飙,指尖冰凉,掌心却渗出汗来。

她脑子一片空白,本能地后退一步,攥紧了挎包带子,硬邦邦的搪瓷缸隔着帆布硌着她的肋骨。

“快点!

磨蹭什么!”

黑影不耐烦地晃了晃手里的砖头,逼近一步。

就在傅婧几乎能闻到对方嘴里那股酸腐气时,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一声吊儿郎当的呵斥:“喂!

那边那个!

干嘛呢!”

声音不大,在这死寂的夜里却像炸雷。

黑影和傅婧同时一惊,猛地扭头看去。

巷口微弱的光线下,站着个男人。

瘦高,穿着一件极其扎眼、几乎要灼伤人眼球的玫红色花衬衫,领口两颗扣子敞着,露出嶙峋的锁骨。

下身一条紧裹着长腿的喇叭牛仔裤,裤脚夸张地扫着地面。

他斜倚着巷口的破电线杆,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半张脸隐在阴影里,姿态活脱脱是港片里走出来的街头烂仔。

傅婧紧绷的神经在看到那身花哨行头的瞬间,“啪”地断了一根。

劫匪的同伙?

演英雄救美想骗她放下戒心?

这套路她在电影里见过八百遍了!

恐惧和愤怒瞬间被点燃,烧得她理智全无。

在劫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搅局者弄得一愣神的刹那,傅婧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,抡起那个沉甸甸的帆布挎包,不管不顾地朝着花衬衫男人的方向就砸了过去!

“滚开!

跟你们一伙的!

演什么演!”

她尖声怒骂,声音因恐惧和激动变了调。

挎包带着风声,结结实实砸在花衬衫男人的下巴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唔——操!”

男人痛呼出声,捂着下巴踉跄后退一步,嘴里的烟掉在地上。

他抬起头,路灯的光终于照亮了他大半张脸——轮廓分明,鼻梁很挺。

此刻那双狭长的眼睛里盛满了错愕和被袭击的怒火,灼灼地钉在傅婧脸上。

“疯婆娘!

***狗咬吕洞宾啊?!”

他捂着下巴,声音含混不清,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喷出来。

“呸!

臭**!

穿得跟个花蝴蝶似的就不是好东西!

你们今天谁都别想跑!”

傅婧像只被彻底激怒的野猫,又惊又怕,肾上腺素支撑着她,手指颤抖地指着花衬衫男人,又猛地转向那个拿着碎砖的劫匪,色厉内荏地尖叫。

劫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内讧搞懵了,看看暴怒的傅婧,又看看一脸戾气、捂着下巴的花衬衫,再想想刚才那声呵斥,心里首打鼓。

这妞凶成这样,又来个看着不好惹的,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碎砖,骂了句“*****”,趁着两人对峙,猛地转身,兔子似的窜进了另一条更黑的岔路,转眼消失在断墙残垣后。

巷子里只剩下傅婧和那个花衬衫男人。

傅婧还维持着防御的姿势,胸口剧烈起伏,喘着粗气,死死瞪着对方。

花衬衫男人放下捂着下巴的手,一道浅浅的红痕清晰可见。

他舔了舔被撞到的牙根,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一步步朝傅婧走过来。

“呵,”他嗤笑一声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
“疯婆娘眼神儿倒挺好使?

我**跟劫道儿的一伙儿?

老子路见不平一声吼,吼出个疯婆娘加一记闷包!

行,真有你的!”

他站定在傅婧面前,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花衬衫上淡淡的皂角味,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**气息,和他刚才那身古惑仔的打扮有种诡异的反差。

路灯的光勾勒着他紧绷的下颌线。

“下次再被人堵了,小爷要是再管闲事,”他凑近一点,声音压得又低又沉,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儿。

“我**跟你姓!”

说完,狠狠剜了她一眼,带着一身压抑的怒火和下巴上的红痕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,那件招摇的玫红衬衫很快消失在巷口的黑暗里。

傅婧僵在原地,心脏还在狂跳,后背一片冷汗。

夜风吹过空寂的小巷,卷起一点尘土。

刚才的惊险和那个男人最后冰冷的眼神交织在一起,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
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挎包,紧紧抱在怀里,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慌乱急促的声响,头也不回地朝家跑去。

刚才那声“疯婆娘”和那句“狗咬吕洞宾”,像两根细针,扎在她混乱的脑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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