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肥皂与生计
寒风依旧呼啸，李展展裹紧了身上的破棉袄，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。
活下去，第一步是解决温饱。
**村地处偏僻，土地贫瘠，村民们大多靠天吃饭，遇上灾年更是颗粒无收。
想靠种地翻身，难如登天。
他得找个能快速赚钱的营生。
现代知识是他最大的本钱。
什么东西技术门槛低、成本小、市场需求大，又能在这个时代立足？
李展展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堆不起眼的草木灰上，心头忽然一动——肥皂！
在这个年代，普通百姓洗手洗衣多用草木灰泡水，去污能力差不说，还伤手；稍微讲究些的人家会用猪胰子，但**粗糙，气味难闻。
如果能做出一块洁净力强、气味温和的肥皂，绝对不愁卖。
**肥皂的原理并不复杂，主要是油脂和碱发生皂化反应。
油脂好办，村里家家户户多少都养着猪羊，总能收上来一些；碱的话，草木灰里含有碳酸钾，用水浸泡过滤后可得碱水，虽然纯度不高，但足够应付初期**。
“就它了！”
李展展打定主意，眼神亮了起来。
他先向三叔公打听了村里的情况。
**村不大，百十来户人家，多是姓李的本家，日子过得都紧巴。
三叔公无儿无女，一首把他当亲孙子看，这次他摔伤，也是三叔公忙前忙后照顾。
“三叔公，我想做点小买卖，需要些本钱和东西。”
李展展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，当然，他没说这是来自未来的技术，只说是自己昏迷时“梦到”的一个法子。
三叔公虽然半信半疑，但见他眼神笃定，不像是胡闹，便叹了口气：“你想做就试试吧。
家里就剩这几文钱了，是我攒着给你看伤的，你先拿去用。
至于油脂，我去跟村里人说说，看能不能收上来一些。”
有了三叔公的支持，李展展立刻行动起来。
他用仅有的几文钱买了一口小铁锅和几个陶盆，又在三叔公的帮助下，挨家挨户去收油脂。
村民们听说他要收那些平时只能扔掉的猪板油、羊油，都觉得奇怪，但看着李展展诚恳的样子，加上三叔公在一旁说和，大多愿意把油脂送给他们，只有少数几户要了点象征性的铜板。
两天下来，他们收了满满一大盆油脂。
李展展又带着三叔公去山上烧了许多枯枝，收集了足够的草木灰，用清水浸泡、过滤，得到了浑浊的碱水。
一切准备就绪，李展展在三叔公家的灶房里支起了铁锅。
他先将油脂切碎，倒进锅里小火慢熬，去除杂质和水分，首到油脂变成清澈的淡**液体。
接着，他小心翼翼地将过滤好的碱水一点点倒入油脂中，一边倒一边用长柄木勺不停搅拌。
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，碱水不能倒得太快，搅拌也不能停，否则皂化反应不充分，肥皂就做不成了。
灶房里温度很高，李展展额头上很快布满了汗珠，粗布短褂被汗水浸湿，贴在身上很不舒服。
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，眼睛紧紧盯着锅里的混合物，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，也只是揉了揉继续搅拌。
三叔公在一旁看着，又是心疼又是好奇：“展小子，这东西真能洗干净东西？”
“您等着瞧，保证比草木灰好用十倍！”
李展展擦了把汗，信心十足地说。
搅拌了约莫一个时辰，锅里的液体渐渐变得浓稠，颜色也从淡**变成了乳白色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油脂香味。
李展展知道，皂化反应差不多完成了。
他将熬好的皂液倒进准备好的陶盆里，用布盖好，放在温暖的地方等待凝固。
接下来的两天，李展展度日如年。
他既担心肥皂做失败，又期待着成功后的景象。
三叔公也时常过来看看，每次都忍不住摸一摸陶盆，像是在感受里面的变化。
第三天清晨，李展展一骨碌爬起来，冲到陶盆前掀开了布。
一块淡**的固体静静躺在盆里，表面光滑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他用刀把肥皂切成小块，拿起一块放进水里，轻轻一搓，立刻冒出了细密的泡沫。
“成了！
真的成了！”
李展展激动地喊道。
三叔公也凑了过来，拿起一块肥皂在手上搓了搓，又用水冲干净，只觉得手上滑溜溜的，比用草木灰洗得干净多了，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好闻味道。
“神了！
展小子，你这法子真神了！”
三叔公惊喜地说。
有了成品，接下来就是销售了。
李展展带着几块肥皂，跟着三叔公去了附近的集市。
集市不大，但人来人往，还算热闹。
他们找了个角落，把肥皂摆出来，李展展学着小贩的样子吆喝起来：“来看一看瞧一瞧！
新做的净身皂！
去污强，气味香，洗手洗衣都好用！
不好用不要钱！”
他的吆喝声吸引了不少人围观，但大家看着这陌生的东西，都只是好奇地打量，没人敢买。
“这是什么玩意儿？
能洗干净东西？”
一个穿着青色布衫的中年妇人问道，她手里正拎着一篮子脏衣服，显然是刚从河边洗衣回来。
“这位大婶，您可以试试。”
李展展拿起一块肥皂递过去，“您找块脏布擦擦，看看效果就知道了。”
妇人半信半疑地接过肥皂，从篮子里拿出一块沾了油污的抹布，沾了点水，用肥皂搓了搓。
很快，抹布上的油污就被泡沫带走了，用水一冲，果然干净了不少。
“咦？
还真挺管用！”
妇人惊讶地说，“比我用的猪胰子好多了，还不烧手。”
有了第一个试用品，周围的人顿时来了兴趣，纷纷上前询问价格。
李展展定了个不高不低的价钱，一块肥皂三文钱，比猪胰子贵一点，但比城里那些富家子弟用的香胰子便宜得多。
“给我来一块！”
“我也要两块！”
眼看生意来了，李展展和三叔公忙得不可开交。
一上午下来，带来的几十块肥皂竟然卖得一干二净，手里攥着沉甸甸的铜板，李展展的心里热乎乎的。
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，靠自己的能力赚到的第一笔钱。
回到村里，李展展把赚来的钱分了一半给三叔公，三叔公说什么也不肯要，最后拗不过他，只好收下了一小部分。
“展小子，你这手艺能行！”
三叔公笑得合不拢嘴，“照这样下去，咱们的日子肯定能好起来。”
李展展点点头，心里却很清楚，这只是个开始。
一块肥皂赚的钱有限，想要积累足够的资本，想要招兵买马，他还需要更大的舞台，更赚钱的生意。
他看着夕阳下**村的轮廓，眼神变得深邃。
集市上人们对肥皂的认可，让他更加坚定了信心。
这个时代虽然落后、苦难，但也蕴藏着无限的机遇。
只要他能抓住机会，一步步走下去，总有一天，他能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。
接下来，他要做的，是扩**皂的生产，打通销路，把生意做到县城里去。
而通往县城的路，注定不会平坦。
活下去，第一步是解决温饱。
**村地处偏僻，土地贫瘠，村民们大多靠天吃饭，遇上灾年更是颗粒无收。
想靠种地翻身，难如登天。
他得找个能快速赚钱的营生。
现代知识是他最大的本钱。
什么东西技术门槛低、成本小、市场需求大，又能在这个时代立足？
李展展的目光落在了墙角那堆不起眼的草木灰上，心头忽然一动——肥皂！
在这个年代，普通百姓洗手洗衣多用草木灰泡水，去污能力差不说，还伤手；稍微讲究些的人家会用猪胰子，但**粗糙，气味难闻。
如果能做出一块洁净力强、气味温和的肥皂，绝对不愁卖。
**肥皂的原理并不复杂，主要是油脂和碱发生皂化反应。
油脂好办，村里家家户户多少都养着猪羊，总能收上来一些；碱的话，草木灰里含有碳酸钾，用水浸泡过滤后可得碱水，虽然纯度不高，但足够应付初期**。
“就它了！”
李展展打定主意，眼神亮了起来。
他先向三叔公打听了村里的情况。
**村不大，百十来户人家，多是姓李的本家，日子过得都紧巴。
三叔公无儿无女，一首把他当亲孙子看，这次他摔伤，也是三叔公忙前忙后照顾。
“三叔公，我想做点小买卖，需要些本钱和东西。”
李展展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，当然，他没说这是来自未来的技术，只说是自己昏迷时“梦到”的一个法子。
三叔公虽然半信半疑，但见他眼神笃定，不像是胡闹，便叹了口气：“你想做就试试吧。
家里就剩这几文钱了，是我攒着给你看伤的，你先拿去用。
至于油脂，我去跟村里人说说，看能不能收上来一些。”
有了三叔公的支持，李展展立刻行动起来。
他用仅有的几文钱买了一口小铁锅和几个陶盆，又在三叔公的帮助下，挨家挨户去收油脂。
村民们听说他要收那些平时只能扔掉的猪板油、羊油，都觉得奇怪，但看着李展展诚恳的样子，加上三叔公在一旁说和，大多愿意把油脂送给他们，只有少数几户要了点象征性的铜板。
两天下来，他们收了满满一大盆油脂。
李展展又带着三叔公去山上烧了许多枯枝，收集了足够的草木灰，用清水浸泡、过滤，得到了浑浊的碱水。
一切准备就绪，李展展在三叔公家的灶房里支起了铁锅。
他先将油脂切碎，倒进锅里小火慢熬，去除杂质和水分，首到油脂变成清澈的淡**液体。
接着，他小心翼翼地将过滤好的碱水一点点倒入油脂中，一边倒一边用长柄木勺不停搅拌。
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，碱水不能倒得太快，搅拌也不能停，否则皂化反应不充分，肥皂就做不成了。
灶房里温度很高，李展展额头上很快布满了汗珠，粗布短褂被汗水浸湿，贴在身上很不舒服。
但他不敢有丝毫懈怠，眼睛紧紧盯着锅里的混合物，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，也只是揉了揉继续搅拌。
三叔公在一旁看着，又是心疼又是好奇：“展小子，这东西真能洗干净东西？”
“您等着瞧，保证比草木灰好用十倍！”
李展展擦了把汗，信心十足地说。
搅拌了约莫一个时辰，锅里的液体渐渐变得浓稠，颜色也从淡**变成了乳白色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油脂香味。
李展展知道，皂化反应差不多完成了。
他将熬好的皂液倒进准备好的陶盆里，用布盖好，放在温暖的地方等待凝固。
接下来的两天，李展展度日如年。
他既担心肥皂做失败，又期待着成功后的景象。
三叔公也时常过来看看，每次都忍不住摸一摸陶盆，像是在感受里面的变化。
第三天清晨，李展展一骨碌爬起来，冲到陶盆前掀开了布。
一块淡**的固体静静躺在盆里，表面光滑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他用刀把肥皂切成小块，拿起一块放进水里，轻轻一搓，立刻冒出了细密的泡沫。
“成了！
真的成了！”
李展展激动地喊道。
三叔公也凑了过来，拿起一块肥皂在手上搓了搓，又用水冲干净，只觉得手上滑溜溜的，比用草木灰洗得干净多了，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好闻味道。
“神了！
展小子，你这法子真神了！”
三叔公惊喜地说。
有了成品，接下来就是销售了。
李展展带着几块肥皂，跟着三叔公去了附近的集市。
集市不大，但人来人往，还算热闹。
他们找了个角落，把肥皂摆出来，李展展学着小贩的样子吆喝起来：“来看一看瞧一瞧！
新做的净身皂！
去污强，气味香，洗手洗衣都好用！
不好用不要钱！”
他的吆喝声吸引了不少人围观，但大家看着这陌生的东西，都只是好奇地打量，没人敢买。
“这是什么玩意儿？
能洗干净东西？”
一个穿着青色布衫的中年妇人问道，她手里正拎着一篮子脏衣服，显然是刚从河边洗衣回来。
“这位大婶，您可以试试。”
李展展拿起一块肥皂递过去，“您找块脏布擦擦，看看效果就知道了。”
妇人半信半疑地接过肥皂，从篮子里拿出一块沾了油污的抹布，沾了点水，用肥皂搓了搓。
很快，抹布上的油污就被泡沫带走了，用水一冲，果然干净了不少。
“咦？
还真挺管用！”
妇人惊讶地说，“比我用的猪胰子好多了，还不烧手。”
有了第一个试用品，周围的人顿时来了兴趣，纷纷上前询问价格。
李展展定了个不高不低的价钱，一块肥皂三文钱，比猪胰子贵一点，但比城里那些富家子弟用的香胰子便宜得多。
“给我来一块！”
“我也要两块！”
眼看生意来了，李展展和三叔公忙得不可开交。
一上午下来，带来的几十块肥皂竟然卖得一干二净，手里攥着沉甸甸的铜板，李展展的心里热乎乎的。
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，靠自己的能力赚到的第一笔钱。
回到村里，李展展把赚来的钱分了一半给三叔公，三叔公说什么也不肯要，最后拗不过他，只好收下了一小部分。
“展小子，你这手艺能行！”
三叔公笑得合不拢嘴，“照这样下去，咱们的日子肯定能好起来。”
李展展点点头，心里却很清楚，这只是个开始。
一块肥皂赚的钱有限，想要积累足够的资本，想要招兵买马，他还需要更大的舞台，更赚钱的生意。
他看着夕阳下**村的轮廓，眼神变得深邃。
集市上人们对肥皂的认可，让他更加坚定了信心。
这个时代虽然落后、苦难，但也蕴藏着无限的机遇。
只要他能抓住机会，一步步走下去，总有一天，他能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。
接下来，他要做的，是扩**皂的生产，打通销路，把生意做到县城里去。
而通往县城的路，注定不会平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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