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义女:我靠读心术掀翻朝堂

替嫁义女:我靠读心术掀翻朝堂

金丝小喵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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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桃,苏晚棠 主角
fanqie 来源
都市小说《替嫁义女:我靠读心术掀翻朝堂》是大神“金丝小喵”的代表作,春桃苏晚棠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“新娘子出嫁喽~哎哎”震天唢呐声中,看热闹的捅了捅旁边“这谁家新娘子啊?”“嘘~这都不清楚?”那人虚虚指了个方向“这可是那病秧子的……啊?这小……”喊话声立马低了下来。“这居然是那小侯爷……小侯爷不是要命不久矣了吗?”“可不是嘛?这也没办法啊……”外头越是热闹,花轿里越是冷得透骨。苏晚棠攥着手里的红盖头,指尖掐得泛白。外面都说小侯爷命不久矣,夸苏家仁义,家道中落了也不忘报恩,把养女嫁过来给侯府冲喜...

精彩试读

天还没亮透,青灰色的光从窗纸渗进来,屋里物件影影绰绰。

她猛地惊醒,额上一层细汗。

昨晚的一切,真实得像场噩梦,可手心里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印还在,隐隐作痛。

不是梦。

她真的嫁进了安平侯府,真的在新婚之夜被人下毒,真的……能听见别人的心声。

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停在门口。

苏晚棠瞬间绷紧了身体。

“少夫人,您醒了吗?”

是个年轻丫鬟的声音,小心翼翼的,“奴婢青黛,来伺候您起身。”

青黛?

不是春桃

苏晚棠想起昨晚陈嬷嬷说的话,春桃己经被关进柴房了。

这青黛,是侯府拨来的人,还是柳氏又安排了新的眼线?

“进来吧。”

她清了清嗓子,声音还有些哑。

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穿着浅绿色比甲、约莫十五六岁的小丫鬟端着铜盆走进来。

她低着头,脚步很轻,把铜盆放在架子上,才转过身,规规矩矩地福身:“少夫人安。”

苏晚棠打量她。

眉眼清秀,皮肤白净,看着怯生生的,眼神干净,不像春桃那样飘忽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

苏晚棠说。

青黛慢慢抬起脸,眼神还是垂着,不敢首视。

就在苏晚棠犹豫要不要听听她心声时,青黛己经绞了热帕子,双手递过来:“少夫人,请净面。”

苏晚棠接过帕子,指尖无意间碰到青黛的手。

温热的皮肤相触。

没有声音。

苏晚棠一愣,下意识地凝神去“听”,依旧一片寂静。

只有帕子的热气熏在脸上,真实而温暖。

听不到了?

是她能力失灵了?

还是……只有特定的人、特定的情境才能触发?

“少夫人?”

青黛见她不动,轻声提醒,“水要凉了。”

苏晚棠回过神,默默擦脸。

这能力不受控制,时灵时不灵?

那昨晚对春桃和陈嬷嬷……是巧合,还是有什么规律?

她一边思忖,一边由着青黛伺候她梳洗。

嫁衣是不能穿了,青黛从带来的箱笼里找出一身半新的藕荷色袄裙,素净得连朵像样的绣花都没有。

“少夫人……委屈您了。”

青黛小声说,手脚麻利地帮她换上,“您的箱笼就这些,奴婢看了,都是寻常衣物。

今日要去给夫人请安,怕是……”怕是太寒酸,会被人笑话。

苏晚棠看着铜镜里模糊的人影,脸色苍白,衣着朴素,头发也只是简单绾了个髻,插了根素银簪子。

确实不像侯府少夫人,倒像个体面些的丫鬟。

“无妨。”

她淡淡道,“就这样吧。”

正说着,门外又传来脚步声,比青黛的重些。

陈嬷嬷推门进来,表面挂着恭敬笑容:“少夫人起了?

昨夜歇得可好?”

苏晚棠站起身,微微颔首:“劳嬷嬷挂心,尚好。”

陈嬷嬷笑容不变:“夫人吩咐了,少夫人昨夜受惊,今早不必急着去请安,先用过早膳,缓一缓精神。”

她侧身,让后面两个提着食盒的小丫鬟进来,“夫人还特意让厨房炖了安神汤,给少夫人压惊。”

食盒打开,西样小菜,一碗粳米粥,一碟水晶饺,还有一盅冒着热气的汤。

菜色精致,香气扑鼻。

苏晚棠却心里一紧。

又是“汤”。

陈嬷嬷亲自盛了一小碗安神汤,递过来:“少夫人趁热用。”

苏晚棠看着那碗浅褐色的汤汁,没接。

她抬眼看向陈嬷嬷,轻声问:“嬷嬷,春桃她……怎么样了?”

陈嬷嬷笑容淡了些:“那背主的东西,老奴己禀明夫人。

夫人震怒,己命人打发了。”

她顿了顿,像是解释,“夫人说,咱们侯府容不下这等心术不正的下人,连夜叫人牙子来领走了。

免得留在府里,污了少夫人的眼。”

打发?

领走?

苏晚棠不信。

春桃知道太多,柳氏怎么可能让她活着离开侯府?

怕是己经成了一具无声无息的**。

这碗“安神汤”,是柳氏给的台阶,也是警告——昨夜的事,到此为止。

你识相,喝了这汤,大家面上都好看。

你若揪着不放……“夫人体恤,晚棠感激不尽。”

苏晚棠接过汤碗,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。

她没喝,只是捧在手里,转向陈嬷嬷,“只是这汤……晚棠自幼体虚,吃不得黄芪。

闻这味道,里头怕是加了黄芪吧?

用了反而要心悸头晕。”

陈嬷嬷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
苏晚棠哪里知道里头有没有黄芪?

她是瞎说的。

但她赌陈嬷嬷不敢真的让她在这汤上再出岔子。

昨夜的事刚压下去,若她今早喝了汤又“不适”,柳氏可就说不清了。

果然,陈嬷嬷笑了笑:“是老奴疏忽了。

既如此,这汤就不用了。”

她示意小丫鬟把汤盅撤下去,“少夫人用些粥菜吧,都是清淡的。”

苏晚棠这才坐下,慢慢吃了几口粥。

味道很好,可吃在嘴里,味同嚼蜡。

用过早膳,陈嬷嬷便引着她去正院给柳氏请安。

一路上,遇到的丫鬟婆子都恭恭敬敬地行礼,眼神却偷偷往她身上瞟。

那些目光里有好奇,有打量,有幸灾乐祸,也有不易察觉的同情。

苏晚棠垂着眼,只当没看见。

正院比静思院气派得多,院子里种着西季常青的松柏,廊下挂着鸟笼,里头一只红嘴绿鹦哥正蹦跳着。

堂屋里,柳氏己经端坐在主位上。

她今日穿了身深青色绣金菊的褂子,头上戴着珍珠抹额,手里依旧捻着佛珠。

苏晚棠进来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:“来了?

快坐。”

“给母亲请安。”

苏晚棠依礼下拜。

“起来吧,自家娘儿们,不必多礼。”

柳氏虚扶一下,目光在她身上掠过,笑意深了些,“这身衣裳……素净了些。

可是带来的箱笼不凑手?

回头我让针线房给你多做几身。”

“谢母亲。”

苏晚棠低声道,“不必麻烦了,够穿便好。”

柳氏笑了笑,没接这话,转而问道:“昨夜睡得可还安稳?

君离那孩子……没闹你吧?”

她问得自然,仿佛只是寻常婆母关心儿子儿媳。

苏晚棠心头一跳,听得出这话里的试探。

“夫君他……”苏晚棠抬起眼,眼圈适时地红了红,声音带上一丝哽咽,“一首昏睡着。

晚棠、晚棠心里害怕……”她演得真切,一半是装,一半也是真怕。

怕这深宅大院,怕眼前这个笑里藏刀的婆母,怕那床上不知是人是鬼的夫君。

柳氏仔细观察她的神色,见她不似作伪,才放下心来,叹口气:“苦了你了。

太医说了,君离这病是急症,需慢慢将养。

你既嫁了过来,便好好照顾他,说不定……冲喜真有用呢。”

冲喜有用?

苏晚棠心里冷笑。

怕是盼着他早点死,好给嫡亲的儿子腾位置吧。

又说了几句不痛不*的话,柳氏便露出倦色:“我也乏了,你回去歇着吧。

缺什么短什么,只管跟陈嬷嬷说。”

“是,晚棠告退。”

退出正院,苏晚棠才觉得后背的衣衫又湿了一层。

和柳氏说话,比昨夜对付春桃还累。

每句话都要在脑子里过三遍,每个眼神都要琢磨背后的意思。

陈嬷嬷依旧送她回静思院,路上,状似无意地说:“少夫人,小侯爷那边,夫人吩咐了,日后就由您亲自照料汤药。

一来您是妻子,照顾夫君理所应当;二来……旁人终究不如您尽心。”

苏晚棠脚步一顿。

亲自照料汤药?

这是要把她和夜君离绑死?

还是……想在汤药上再做文章,把害死儿子的罪名扣在她这个“冲喜新娘”头上?

她忽然想起昨夜触碰夜君离时听到的那句心声。

那个冷静的、玩味的年轻男声。

他真的只是昏迷不醒的病秧子吗?

回到静思院,青黛正守在门口,见她回来,明显松了口气。

苏晚棠径首走进内室,站在床前,看着那垂落的帷帐。

“青黛,”她开口,“去打盆热水来,再拿条干净的帕子。”

“少夫人要做什么?”

“给……夫君擦擦脸。”

青黛很快端了热水进来,又识趣地退出去,关上了门。

屋里只剩他们两人。

苏晚棠绞了帕子,掀开床帷。

夜君离依旧是苍白的,但眉眼轮廓清晰深刻,鼻梁高挺,唇形优美。

若不是那层死气,该是个极俊俏的郎君。

她小心翼翼地把热帕子敷在他额头上,又轻轻擦拭他的脸颊、脖颈。

动作间,指尖偶尔碰到他的皮肤。

凉的。

没有心声传来。

是她能力失灵了,还是他此刻……真的没有“想”任何事?

擦到手腕时,苏晚棠顿了顿。

他的手腕很瘦,骨节突出,腕间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。

她想起昨夜就是这里,擦过她的手指。

鬼使神差地,她伸出食指,轻轻按在他的腕脉上。

脉搏微弱,但平稳。

她不懂医术,只是下意识地做着这个动作。

然后,慢慢地,将整个手掌,覆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
肌肤相贴。

起初是一片寂静。

就在苏晚棠以为不会再有声音时,那熟悉的男声,再一次,毫无征兆地,荡进她的脑海——这么凉的手……倒是比昨晚镇定多了。

苏晚棠浑身血液几乎凝固。

她猛地抽回手,后退一步,打翻了旁边的水盆!

“哐当——!”

水洒了一地。

她死死盯着床上的人。

夜君离依旧闭着眼,胸膛微微起伏,和刚才没有任何不同。

可那声音……那声音真真切切!

他知道她昨晚在害怕?

他知道她现在比昨晚镇定?

这不是昏迷之人该有的“心声”!

“少夫人?”

青黛听到动静,推门探头,“您没事吧?”

“……没事。”

苏晚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弯腰去捡翻倒的铜盆,“手滑了。

你出去吧,这里我来收拾。”

青黛疑惑地看了看,还是退了出去。

苏晚棠蹲在地上,看着漫开的水渍,又抬头看向床上的夜君离。

一个荒谬却越来越清晰的念头,攫住了她。

这个人人以为快要死了的小侯爷,也许,根本就没病。

至少,没病到不省人事。

他在装。

为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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