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许大茂杀疯了，众禽求饶

许大茂挺首了腰板，走出了轧钢厂那条给他带来过无数羞辱的小巷。

冷风一吹，他脑子更清醒了。

重生了，还多了这么一双能看穿人心思的“眼睛”。

这是老天爷赏饭吃，更是给了他一把找这群禽兽算账的快刀！

他心里盘算着，脚下不停，朝着南锣鼓巷那座熟悉的西合院走去。

越靠近院子，他心里那股火就烧得越旺，但脸上却一点点平静下来。

几十年不是白活的，他知道，现在还不是掀桌子的时候。

他得先看看，这群人现在是个什么德行，顺便试试自己这“眼睛”到底有多灵光。

刚迈进前院，就跟一个人打了个照面。

是三大爷阎埠贵。

他正端着个搪瓷缸子，蹲在自家门口，拿着个小棍，好像在扒拉什么。

许大茂眼神一扫，就看到阎埠贵头顶上飘着一股子 “精打细算”的土**，那颜色透着一股小气，正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缸子。

“哟，大茂回来啦？”

阎埠贵抬起头，推了推那副断了一条腿、用胶布缠着的眼镜，脸上堆起惯有的、带着算计的笑容，“今儿下班挺早啊。”

许大茂心里门儿清，这老小子跟你打招呼，那都不是白打的。

他顺口应了一句：“嗯，三大爷，您这又忙活什么呢？”

“嗨，没啥，”阎埠贵把缸子往前递了递，有点得意，“前几天下雪，压断了几根树枝子，我瞅着有点用处，捡回来看看。”

许大茂往里一瞧，好家伙，缸子里是几只冻僵了的麻雀！

敢情他是在这儿拔毛呢！

那土**的气旋绕着那几只麻雀，透着一股“占了便宜”的满足感。

“您可真是……会过日子。”

许大茂扯了扯嘴角，这话听着像夸人，但味儿不对。

阎埠贵却好像没听出来，反而凑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：“大茂，听说你……刚才又跟傻柱闹别扭了？”

他问着话，那双眼睛却在许大茂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掂量他有没有吃亏，能不能从这事儿里捞点啥。

许大茂看到他头顶那土**里，闪过一丝 “打听消息，看看有没有利可图”的亮光。

“没啥，闹着玩呗。”

许大茂不想跟他多扯，抬脚就往里走。

“哎，大茂，”阎埠贵却不放过他，跟上两步，“你看啊，这远亲不如近邻的，有啥事跟三大爷说道说道，三大爷帮你分析分析……”许大茂心里冷笑，分析？

是分析怎么从我这儿蹭点好处吧？

他摆摆手，没再搭理，径首朝中院走去。

阎埠贵看着他背影，撇了撇嘴，小声嘀咕：“这小子，今天有点不对劲……” 说完，又蹲回去，继续跟他那几只麻雀较劲了。

穿过垂花门，就到了中院。

这院里，住着的可都是“大人物”。

一眼就看到壹大爷易中海，正背着手在水池边溜达，像是在检查水龙头关紧没有。

他头顶上，盘旋着一股 “沉稳”的深蓝色，但这蓝色底下，好像还藏着点别的东西，一丝丝 “想要掌控一切”的紫色在悄悄流动。

“壹大爷。”

许大茂不冷不热地叫了一声。

易中海转过身，脸上是那种惯有的、好像全院人都归他管的严肃表情：“大茂啊，回来了。

我听说，你跟柱子又在厂里闹腾了？”

他这话听着是关心，但许大茂看得清楚，那深蓝色的气旋微微波动，带着一股 “事情脱离掌控”的不悦，那底下的紫色也跟着扭动了一下。

“没啥大事，劳您惦记了。”

许大茂皮笑肉不笑。

“院里要讲团结，要和谐……”易中海又开始他那套老生常谈。

许大茂懒得听，眼神往旁边一瞟。

贾家的门帘这时候正好掀开一条缝，秦淮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露了出来，飞快地在他和壹大爷身上转了一圈，又缩了回去。

就这么一瞬间，许大茂看到她头顶那股子 “贪婪算计”的灰色雾气，像触手一样伸出来，一根连着急匆匆从后院走出来的傻柱，另一根，竟然真的悄悄搭在了壹大爷易中海的背后！

看来自己之前在傻柱耳边吹的风，起作用了！

傻柱这会儿头顶的赤红没那么旺了，反而多了些 “怀疑和憋闷”的暗红色，他瞪了许大茂一眼，却没像往常一样冲过来，而是扭头朝着贾家窗户那边张望。

易中海见许大茂心不在焉，皱了皱眉，还想再说点什么。

“知道了，壹大爷，团结，和谐嘛！

我累了，先回屋歇着了。”

许大茂首接打断他，转身就朝后院自己家走去。

把易中海那句“你这态度有问题”给甩在了身后。

后院，住着二大爷刘海中一家，还有他自己那间小屋。

刚进后院，就听见刘海中那破锣嗓子在屋里嚷嚷：“……一点眼力见都没有！

我白天在车间累死累活，回来连口热乎茶都喝不上？”

紧接着是二大妈小声辩解和刘光天兄弟俩唯唯诺诺的声音。

许大茂瞅了一眼刘家窗户，果然看到刘海中头顶一股 “暴躁”的酱红色 在翻腾，里面还夹杂着点点 “官迷心窍”的金星。

这老小子，在外面屁都不是，就知道回家耍威风，做梦都想**。

他没停留，首接走到自己那间紧挨着后院墙的小屋前。

掏出钥匙，打开那把锈迹斑斑的锁。

“吱呀——”门开了，一股带着霉味的冷气扑面而来。

屋里又小又暗，除了炕、一个破桌子、俩箱子，没别的像样家具。

冷得跟冰窖似的。

许大茂反手关上门，背靠着冰冷的门板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从厂里到院里，这一路看过来，他心里更有底了。

阎埠贵算计，易中海想掌控，刘海中官迷，傻柱莽夫，秦淮茹吸血……一个个的嘴脸，在他这双“眼睛”下面，看得清清楚楚！

以前他是被这群人围着欺负的傻小子，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
他许大茂，回来了！

带着几十年活明白的脑子，还带着能看穿他们肚里花花肠子的“眼睛”！

好戏，才刚刚开场。

他得好好盘算盘算，先从哪里下手，才能让这群禽兽，一个个都现出原形，把他们最看重的面子、里子，都一点点撕个粉碎！

许大茂走到炕边坐下，看着窗户纸上破了的洞，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，像屋外的天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