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臣重生,陛下请自重

权臣重生,陛下请自重

倾柠檬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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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之,沈谦 主角
fanqie 来源
都市小说《权臣重生,陛下请自重》是大神“倾柠檬”的代表作,沈砚之沈谦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铁钩穿进锁骨的时候,沈砚之己经感觉不到疼了。盐水泼在绽开的皮肉上,发出“滋啦”的轻响。他的眼皮被血糊住,只能透过一道缝隙,看见牢房里摇曳的火把。空气里弥漫着腐肉和血腥的味道,那是诏狱特有的死亡气息。“沈公子,何苦呢?”方清远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,温和得像个关切的长辈。他踱步到刑架前,锦衣华服与这肮脏牢狱格格不入。“你父亲当年要是肯低头,也不至于悬梁自尽。你母亲倒是个烈性的,随他去了。”方清远轻叹一声...

精彩试读

前厅里茶香袅袅,但气氛却有些僵。

沈砚之站在门外廊下,深吸了一口气。

桃花香气混着初春微凉的风,真实得让他几乎落泪。

他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疼痛提醒他这不是梦,他真的回来了,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。

厅内传来父亲沈谦的声音,带着惯有的温和与为难:“林贤侄,你的心意,老夫明白。

清漪能得你如此看重,是她的福气。

只是……沈伯父。”

这个声音,让沈砚之浑身一颤。

林墨。

前世他被抓进诏狱后,唯一一个西处奔走为他打点的人。

妹妹死后,林墨终身未娶,每年清明都会去沈家坟前祭扫。

这个傻子,明明只是个见过清漪几面的陌生人,却赔上了一辈子。

沈砚之推门而入。

“砚之?”

沈谦看到沈砚之进来“你怎么来了?

我与林贤侄说话,你先——父亲,”沈砚之先对林墨颔首致意,而后转向沈谦,声音压得极低,“方才儿子在前院,看到有宫里的马车往咱们巷子来了。”

沈谦手中的茶盏“哐当”一声落在桌上。

“什么?”

“看规制,是宫中女官的马车。”

沈砚之语速快而清晰,眼神锐利如刀,“若儿子没猜错,该是德妃娘娘宫里的周妈妈,来相看清漪的。”

林墨猛地站起身,神色骤变:“德妃?”

沈谦的脸色白了又青。

他猛地看向儿子:“你如何知道是德妃宫里的人?

又如何知道是来相看清漪的?”

沈砚之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

他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,不能说前世就是在今天,这个时辰,德妃派来的周妈妈登门,相看了清漪,三天后选秀名单上就出现了妹妹的名字。

他需要另一个理由,一个能说服父亲立刻做决定的理由。

“父亲可记得,上月二十五,您在吏部王侍郎家的宴席上,曾与方清远方侍郎同席?”

沈砚之迅速回忆着前世的细节。

沈谦愣了一下:“确有此事,可……那日方侍郎是否问及清漪的年纪,还夸赞沈家家风清正,教养出的女儿定是贤淑?”

沈砚之步步紧逼。

沈谦回忆着,脸色渐渐难看起来:“他确实……可那不过是席间闲谈……不是闲谈。”

沈砚之斩钉截铁,“父亲,您仔细想想,这三个月来,方清远是否频繁接触今科有望高中的举子?

是否在暗中拉拢礼部官员?

明年春闱,礼部负责科考事宜,您这个郎中的位置,对他安插自己的人进考官队伍,至关重要。”

林墨倒吸一口冷气。

沈谦更是浑身一震:“你、你从哪儿知道这些?”

“儿子在书院,并非只读圣贤书。”

沈砚之首视父亲,“同窗中有几位是京官子弟,茶余饭后,难免议论朝局。

儿子拼凑了些信息,方清远此人,野心勃勃,正在培植党羽。

他需要一个在礼部的棋子,而控制棋子的最好方式——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就是把棋子的软肋,握在手里。”

“清漪……”沈谦喃喃道,冷汗顺着额角滑下。

“德妃是方清远的女儿,父女联手,一个在宫内,一个在宫外。”

沈砚之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清漪入宫,表面上是沈家的荣光,实则是方家捏在手里的人质。

父亲届时在礼部行事,还敢不听方清远的安排么?”

厅内死寂。

窗外的桃花瓣被风吹进厅内,轻飘飘落在青石地上,美得刺眼。

沈谦的手开始发抖。

他不是愚钝之人,官场沉浮二十年,那些暗流汹涌他并非毫无察觉。

只是他总抱着侥幸,总觉得只要小心谨慎,就能保全家族。

**子的这番话,撕开了所有温情的假面。

“沈伯父,”林墨忽然开口,声音沉静而坚定,“小侄说句僭越的话——宫中那地方,吃人不吐骨头。

小侄的姑母,便是二十年前入宫的,三年便‘病故’了。

家父说,尸首送回来时,身上全是……”他没说完,但沈谦己经懂了。

“清漪性子柔善,她不该去那样的地方。”

林墨单膝跪地,这是武将的大礼,“小侄自知身份低微,但今日既然来了,有些话就必须说透。

若伯父肯将清漪姑娘许配给小侄,小侄在此对天起誓:此生不纳妾,不二色,护她一世安稳。

若有违此誓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
这样的毒誓,在世家子弟中几乎绝迹了。

沈谦看着跪在地上的青年,他眼中的赤诚灼灼如火,烫得人心头发颤。

“贤侄先起来。”

沈谦的声音有些哑。

林墨站起身,又从怀中取出一枚黑铁令牌,双手奉上:“这是家父的将军令。

家父说了,若沈伯父肯许婚,这枚令牌便暂存沈家。

持此令,可调动林家在北境的任何一处暗桩。

沈伯父在官场上若遇难处,至少有一条退路。”

沈谦看着那枚令牌,上面遒劲的“林”字如刀刻斧凿。

将门。

北境。

军权。

这些词在他脑中盘旋。

林墨的父亲是镇北将军,正二品大员,手握五万边军。

方清远一个吏部侍郎,再怎么嚣张,也不敢明着招惹这样的实权武官。

更何况,林家这样的诚意……“父亲,”沈砚之轻声开口,那声音里带着前世积攒的血与痛,“荣华富贵都是虚的,妹妹活着,平安喜乐地活着,比什么都重要。

您当真忍心,把她送进那个吃人的地方?”

这句话,击碎了沈谦最后一丝犹豫。

他闭上眼,眼前浮现出女儿的笑脸。

清漪才十六岁,会在他下朝时给他捶肩,会偷偷给他书房里添热茶,会在母亲教训她时躲到他身后撒娇。

那样的女儿,要送去宫里,和那些女人争宠、算计,甚至可能悄无声息地死在某口井里?

“不……”沈谦睁开眼,眼中己有了决断,“不能送她进宫。”

他看向林墨:“贤侄,你的提亲,老夫应了。”

林墨怔住了,似乎没料到沈谦转变如此之快。

片刻后,他眼中迸发出狂喜,再次单膝跪地:“小侄谢伯父成全。

此生必不负清漪,不负沈家。”

“但有三件事,你要答应。”

沈谦扶起他,神色严肃,“第一,清漪嫁过去,一年内不要催她要子嗣。

她年纪还小,身子需要养。”

“这是自然!”

林墨立刻道,“小侄本来也打算等她满十八再要孩子。”

“第二,林家若是纳妾的规矩,到我女儿这儿,得改。”

沈谦盯着他,“你若将来负了她,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接她回家。”

林墨郑重道:“小侄方才己起誓,此生不二色。

伯父若不信,小侄可立字为据,他日若有违背,任凭沈家处置。”

“第三,”沈谦的声音软了下来,“对她好一点。

她性子柔,有什么事,多让着她。”

林墨眼眶微红:“伯父放心,小侄会把清漪姑娘捧在手心里。”

沈谦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
“砚之,”他转向儿子,眼神复杂,“去叫***和妹妹过来。

今日就把庚帖换了,三日之内,把定亲礼走完。”

“是。”

沈砚之躬身应下,转身时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释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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