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掉凤凰男后我富甲天下

来源:yangguangxcx 作者:菠萝大王 时间:2026-03-12 18:02 阅读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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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君高中后带回一个怀有身孕的采茶女,他刚踏进家门便将和离书狠狠甩我脸上。

“婉娘,你嫁我多年无所出,如今阿月怀了我的骨肉,我要给她名分。”

我撕了和离书,质问这个靠我当初典当嫁妆,靠我打理家业才能换来功名的男人为何要这样对我,

却换来他更加无情的报复。

我家商行被封,我的清白被毁,年迈的爹娘被他无情扔进捕猎陷阱里。

“签字,我就让他们上来,不签,等着看他们哀嚎断气!”

我趴在陷阱边,听着爹娘被尖刺穿透皮肉的惨叫,哭着按了手印。

可爹娘早被竹刺扎得血肉模糊,没了声息。

他与采茶女成亲那日,我在爹娘墓前泣血而亡。

再睁眼,我回到他逼我签和离书的时刻。

这一次我反手夺过和离书,狠狠甩在他的脸上——

“这次不是你休妻,而是我休夫!”

1.

和离书被我甩在沈砚青脸上,带着凌厉的风。

他愣了愣,随即脸色铁青,指着我怒吼:“苏婉娘,你别不识抬举!”

我冷笑一声,转身走到桌边,将早已备好的账本重重铺开。

前世我沉浸在情爱与绝望中,从未仔细清算过这些,如今重活一世,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“沈砚青,你且看清楚,这是你当年**赶考的盘缠,是我典当母亲留给我的翡翠手镯所得;这是你在京中租宅的费用,是我变卖陪嫁的良田换来;还有你疏通关系的银两,全是我经营商行赚来的利润。”

我指尖划过账本上的字迹,字字如刀:“你高中前,家中米粮、用度,甚至你身上穿的锦袍,哪一样不是出自我的手?就连这栋宅院,也是我苏家的陪嫁,地契上写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
沈砚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身后的采茶女阿月怯生生地攥着衣角,眼神却飞快地扫过屋内的陈设。

沈砚青强装镇定,一把推开账本:“荒谬!夫妻一体,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。如今我已中举,将来入仕为官,前程似锦,你这点家产,我还不放在眼里!”

他的傲慢与不屑,和前世如出一辙。

我心中寒意更甚,却也不急,慢悠悠地取出地契与商行契约,一一摆在他面前。

“这些文书上,皆有官府印记,明明白白写着归我林婉娘个人所有。你若不信,大可去官府对峙,看看律法是否会认你这‘夫妻一体’的歪理。”

沈砚青的气势瞬间弱了大半,他没想到我竟准备得如此充分。

阿月这时上前一步,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,声音柔得像水:“沈郎,你别生气。婉姐姐,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家的,我是来加入你们家的。你放心,我愿意做小,只求能留在沈郎身边,生下这个孩子。你们千万不要因为我吵架,伤了彼此的和气。”

这番话看似退让,实则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了我身上,仿佛是我容不下她这个怀了孕的可怜人。

沈砚青果然脸色稍缓,看向阿月的眼神满是怜惜。

阿月又柔声道:“沈郎,我忽然觉得有些头晕,肚子也隐隐作痛,许是方才动了气。我们、我们先回去休息好不好?”

她说着,身子微微晃了晃,手轻轻抚上小腹。

沈砚青立刻紧张起来,忘了方才的争执,连忙扶住她:“阿月,你怎么样?快,我扶你回去歇着。”

他狠狠瞪了我一眼,“苏婉娘,此事我暂且不和你计较,你最好安分些!”

两人相携离去,沈砚青小心翼翼地护着阿月,仿佛她是什么稀世珍宝。

看着他们的背影,前世的种种画面如潮水般涌进我的脑海。

我想起自己典当嫁妆时的不舍,

想起熬夜打理商行的辛劳,

想起他高中归来时我满心的欢喜,

更想起他将和离书拍在我面前的冷漠,

想起商行被封时的绝望,

想起爹娘在陷阱中发出的凄厉惨叫......

每一幕,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心上。

前世我识人不清,错把中山狼当良人,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。

这一世,我绝不会重蹈覆辙。

我缓缓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疼痛让我更加清醒。

和离,势在必行。

属于我的东西,一分一毫都不会让给他们。

沈砚青的功名,阿月的孩子,都与我无关。

我要做的,是守住自己的家产,护住我的爹娘。

我攥紧拳头,眼神坚定。

接下来,我要做的就是尽快理清所有产业,防止沈砚青狗急跳墙。

更重要的是,要提前安排好爹娘,将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,绝不能让前世的悲剧再次发生。沈砚青,阿月,你们欠我的,欠林家的,总有一天,我会一一讨回来。

这一世,我林婉娘,只为自己和爹娘而活。

2.

安排好父母后,我便去了锦绣坊,刚到门口,我便觉出不对劲。

往日里整洁有序的铺面,此刻乱作一团,几个穿着粗布衣裳、满脸横肉的汉子正靠在柜台边嗑瓜子,将值钱的绸缎随意扔在地上,嘴里还骂骂咧咧地抱怨着布料手感差。

而原本守在柜台后、熟稔接待客人的老伙计们,却不见踪影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我冷声道。

那些汉子闻声转过头,其中一个领头的撇了撇嘴:“你是谁?敢管咱们锦绣坊的事?”

这时,老管家福伯匆匆从后院跑出来。

他快步走到我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夫人,您可算来了!这些人、这些人是阿月姑**同乡,说是沈大人吩咐,让他们来接管锦绣坊的生意。”

“接管生意?”我心头一沉,“那咱们的老伙计呢?我亲手教出来的绣娘、管账的先生,还有守铺的伙计,都去哪了?”

福伯叹了口气:“管账先生和伙计们被赶到后院挑水劈柴,绣娘们被派去扫大街了!阿月姑娘说,老伙计们手脚笨,不懂新规矩,不如她的同乡活络。”

我气得浑身发抖,这些老伙计跟着我多年,有的从锦绣坊开张便在,绣娘里还有几位是靠着商行营生的孤女,我待他们如家人,他们也忠心耿耿。

阿月刚进门,就敢如此肆意妄为,分明是仗着沈砚青的纵容,一步步蚕食我的产业!

“福伯,先让人把老伙计们都叫回来,安置在偏院休息。”我强压下怒火,沉声道,“至于这些人,暂且让他们嚣张片刻,我倒要看看,沈砚青敢不敢真的让一群外行毁了我的锦绣坊。”

安抚好福伯,我转身便往沈砚青的别院去。

刚到别院墙外,便听见院内传来阿月柔柔弱弱的声音,

“沈郎,那苏婉娘实在太不识趣了,拿着那些家产不肯松手,若再这样耗下去,怕是会耽误你的前程。”

我脚步一顿,屏息听着。

沈砚青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:“我自然知道,可她手里有官府印记的文书,硬抢不得,只能慢慢想办法。”

“慢慢想?”阿月轻笑一声,

“沈郎,何必跟她耗着。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软骨散,今晚就想办法放进她的茶水里。等她浑身无力,我再找几个可靠的同乡,悄悄潜入她的宅院......”

说到这里,她故意压低了声音,我还是听见了:“只要毁了她的清白,到时候她名声尽毁,哪里还有脸面拿着那些家产?咱们再对外说她水性杨花,主动与人私通,这和离书她签也得签,不签也得签,那些地契、商行契约,自然就归咱们了。”

“此事当真可行?”沈砚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,却并无半分拒绝之意。

“自然可行。”阿月语气笃定,“我的同乡都是可靠之人,事后给他们些银两,让他们远走高飞,谁也查不到咱们头上。再说,世人向来只看结果,只要林婉娘失了清白,谁还会管其中缘由?到时候你再以受害者的身份站出来,反而能博得同情,对你的仕途也有好处。”

院内沉默了片刻,随即传来沈砚青的声音: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切记,此事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,不能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
听到这里,我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冻结,紧接着便是滔天的恨意。

我强压下冲进去撕碎他们的冲动,缓缓退离了别院墙角。

软骨散?毁清白?好,真是好得很!前世我被他们的阴谋逼入绝境,这一世,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来,那我便顺势接下,将计就计!

回到宅院,我立刻叫来心腹丫鬟春桃,附在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
春桃听后脸色大变,惊声道:“小姐,这太危险了!万一......”

“没有万一。”我打断她,眼神坚定,“你只需按我说的做,找几个可靠的护卫,再去请张大人府上的管家过来一趟,就说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
张大人是前世少数肯为我出头的清官,也是我苏家的旧识,如今有他相助,此事便多了几分胜算。

我又取出账本,仔细核对锦绣坊的账目,将阿月同乡可能动手脚的地方一一标记出来。

夜幕渐渐降临,我坐在屋内,看着桌上那杯早已被春桃换过的茶水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
沈砚青,阿月,你们精心布下的陷阱,今夜,便让你们自己跳进来。

3.

夜色渐浓,院内静得只剩虫鸣。

我端坐在桌前,指尖轻叩桌面,耐心等待着猎物上钩。

春桃带着两名精壮护卫隐在暗处,张大人的管家早已候在偏院,一切都已布置妥当。?

约莫三更时分,院墙外传来几声轻响,随后便是细碎的脚步声。

阿月的同乡果然如约而至,借着月光摸进屋内,见我一动不动,以为软骨散已然生效,当即上前就要动手。?

就在他们伸手的瞬间,我猛地起身,冷喝一声:“拿下!”?

暗处的护卫立刻冲了出来,三两下便将几人按在地上。

与此同时,张大人的管家带着官府的捕快也闻声赶来,火把将屋内照得亮如白昼。

那几个汉子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嘴里不停喊着“饶命”。?

“你们是什么人?为何深夜潜入民宅?”捕头厉声质问道。?

不等他们狡辩,我便道:“捕头大人,这些人是阿月的同乡,受她与沈砚青指使,意图毁我清白,好逼我签下和离书,夺走我的家产。”?

捕头立马审了那几个汉子。

他们本就是市井无赖,经不住吓,很快便将沈砚青与阿月的计谋全盘托出。?

“带他们去别院!”张大人冷声道。

此刻沈砚青与阿月想必还在等消息,正好一网打尽。?

一行人赶到别院时,沈砚青正陪着阿月说话,脸上满是得意:“明日一早,林婉娘便会身败名裂,到时候所有家产都是我们的,你也能名正言顺地做我的正妻。”?

“沈郎,你真好。”阿月依偎在他怀里,柔声道。?

“是吗?”我推门而入,“可惜,你们等不到那一天了。”?

沈砚青与阿月见状,脸色骤变。

当看到被押进来的同乡,以及身后的张大人和捕快时,沈砚青的脸瞬间没了血色:“林婉娘,你、你设了圈套?”?

“彼此彼此。”我冷笑一声,“若不是你们心肠歹毒,妄图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害我,我也不会出此下策。大人,人证物证俱在,还请你秉公处理。”?

张大人当即让人拿下沈砚青与阿月,押往官府。

次日一早,县令升堂审案。

张大人亲自到场旁听,有他坐镇,沈砚青纵有百般狡辩也无济于事。?

公堂之上,那几个同乡当堂指证沈砚青与阿月是主谋,软骨散、锦绣坊的账目问题,以及沈砚青靠我嫁妆才得以高中的事实,一一被摆在明面上。

我又呈上地契、商行契约等文书,每一份都有官府印记,证明这些产业本就归我个人所有。沈砚青脸色惨白,死死瞪着我:“林婉娘,你好狠的心!我们夫妻一场,你竟要赶尽杀绝!”? “夫妻一场?”我嗤笑一声,“你逼着我签和离书、妄图毁我清白夺我家产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们夫妻一场!”?

县令听完,一拍惊堂木怒斥:“沈砚青!你身为举人,不思感念发妻恩情,反而恩将仇报,勾结外人设计陷害发妻,其行径卑劣至极!”?

阿月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将责任推干净,哭喊道:“大人,我是被逼的!都是沈砚青指使我的!我一个弱女子,怀了孩子,只能听他的!”?

“事到如今,还敢狡辩!”县令冷喝一声,当场宣判,“本堂判定,沈砚青与林婉娘和离!林婉娘名下的宅院、商行、良田等所有产业,皆归林婉娘个人所有,沈砚青净身出户!阿月伙同他人意图陷害林婉娘,念其有孕在身,罚银五十两,逐出县城!其同乡按律定罪,杖责二十,流放三千里!”?

说到沈砚青时,县令语气愈发严厉:“沈砚青,你德行有亏,罔顾伦常,有负**栽培!本官将即刻上表,禀明圣上与礼部,剥夺你举人身份,**绝不容许你这般忘恩负义、心术不正之辈混迹官场!”